啊!是何企图他还不知道!
他说完,哀叹道:“唉,可惜我灵力被封了,不然这幻境定是困不住我的。”
莫阳秋脱口而出道:“叶兄你火眼金睛啊,没灵力都能看出来。”
云笙不动声色扫他一眼,不咸不淡,这一眼给莫阳秋看得一激灵,怏怏闭上嘴。他假装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叶迟笑道:“我可不是猴子,你们看是烧还是不烧。”
谢落犹豫道:“要不......烧吧,这些信我们也看过了。而且我们这边进展太慢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莫阳秋打开匣子,几人为了追求速度,直接连信带木匣一并烧了。
火舌迅速舔上泛黄信纸,白烟滚滚,氤氲视线。
崔清竹查账单的手一顿,神色变了变,那表情,像是被猜中尾巴的猫,惊吓之余又是愤怒。
到底是修仙之人,叶迟视力很好,他站在廊下将此尽收眼底。
她捏着账单的手泛白,似有所感,少女转头,与他遥遥对视。
叶迟搭在玉牌上的手一紧,他看到她眼里锋利的寒刃,像是要将叶迟千刀万剐一般。
两人对视良久,久到她身边那一箱箱嫁妆被抬走,崔清竹这才收回视线,捏着单子去了前院。
而另一边,几人在烧了匣子后,穿堂风呼啸而过,檐角的灯笼摇摆两下,灭了。
连带着喜堂内仅存的光。
或许是这一行为激怒了什么东西,周遭陷入一片昏暗后,他们便听到一阵敲锣打鼓。
阵阵唢呐声从堂外街上传来,呕哑嘲哳难为听。
唢呐声响震耳欲聋,通过玉牌一点不差地传到叶迟耳里。
“你们那边发生什么了?”
叶迟收回目光,抬脚跟上崔清竹。
黑暗放大人的感官,几人打起十几分的精神。
白纸钱卷入堂内,黑暗中,他们看到一行抬着白棺的怨灵穿墙而过。
比那什么妖魔更为骇人。
看起来阴森恐怖,胆子小的怕是要当场被吓晕。
叶迟并不知道那边的场景,但是他知道,崔清竹出手了。
带着对他们的怨恨与杀他们的决心。
崔清竹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便消失不见。她来到一处房门,吩咐婆子守在外面。
“你昨晚见他了?你是想害死我吗!?”
“你不能这样做。”
“我就知道是你!你占了我的躯体还不顾我!还想坏我好事,我都说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