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一二?”
姑姑则是以其特有的温婉细腻,轻声细语地劝慰:
“陛下,若有贤内助相伴左右,日后的路定能走得更加顺畅,若是陛下有心仪喜欢的女子,也未尝不可的。”
的确,我和江知鹤结束了,再无干系,我大可立后,大开后宫选秀佳丽三千,可是我真正体验过什么才是爱,即使痛彻心扉,我也不想随意将就。
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放下江知鹤,我若不灌醉我自己,恐怕我根本就不会放他走。
我拒绝了姑父和姑姑,他们也没有多做纠缠。
近来或许是我变了很多,宫人们更小心翼翼了,小安子也不似从前那般轻轻松松,在我面前格外看脸色。
许娇矜忙着整理卷宗。
然后穆音倒是时常来找我骑马喝酒。
今日也亦然,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居然要妹妹一辈的人特意关照、开导我的心情。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她那身紧致的骑装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护具在光影交错中更显英气勃发。
她的马尾高高束起,几缕碎发随风轻扬,骑在马上意气风发,额前的汗珠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陆哥,我可是发现了几匹良驹啊!”
我和穆音并肩骑行,两匹马儿的步伐默契而轻快,它们似乎也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悠闲与自在。
穆音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自豪的笑容,她不时回头望向我,真的是很有活力。
“送给陆哥骑的追风,就是我最近发现的一匹千里马,当然了,我的这匹白雪也是。”
穆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她轻轻拍了拍身下那匹骏马健壮的脖颈,仿佛是在向它致以最高的赞誉。
这匹马毛色雪白透亮,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次迈步都显得那么稳健而有力,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我闻言,不禁微微侧目,“何时学的,竟能当伯乐了。”
穆音听了我的夸奖,笑得更加灿烂了,她低头轻轻地抚摸着那匹千里马的鬃毛: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但我偏偏就要当那个伯乐,哎呀,其实是跟爹爹学的!”
“最近爹爹和娘亲可烦了,总念叨我,说我成天只知道骑马打架,舞刀弄枪,半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那有什么关系,”如此良驹,天高地阔,让我的心情竟然也神奇的好上了几分,我微微笑道,“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话是这么说咯,”穆音挠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