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江知鹤满目讥讽,
“陛下似乎误会了什么,所以把我们的关系实在是看得太当真了,我就是这样的人,陛下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最终到头来也只不过会失望而已。”
“……”我只是皱眉看着他。
江知鹤靠近了我,踮起脚尖贴着我的耳朵说,就好像毒蛇缠绕过来低声轻语:
“没关系的,陛下只当是养了一条生性狡诈放荡的狗,人非伯乐,陛下自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你,就一定要说这些惹怒朕的话吗?”
我额角青筋暴起,紧紧的攥起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陛下总说我闹别扭,可分明是陛下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江知鹤故作轻松地耸肩,
“陛下一开始就不应该救我,既然救了我,就要做好被狠狠咬一口的准备。如今既然被养的狗咬了,陛下也应当准备一并处理掉我了吧。”
江知鹤嘴上说的那么难听,可是我握住他手腕,却分明可以感受到他从骨头里面发出来的细微的震颤发抖。
他的面具在张牙舞爪,可是真正的他却在发抖。我想过去抱他,可是抱他的结局也不过同样的被刺伤而已。
我们之间,一定有哪里错了。
第48章
我皱眉伸出手,指尖紧紧扣住了他略显温热的手腕,随着我手臂的用力,他原本轻轻搭在我颈侧的小臂被我坚决地拉离,见我如此,那一刻,江知鹤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我道:“……别胡说。”
我后撤几步,不料脚下却猛地一绊,一个不留神,右脚不偏不倚地踢中了那张简陋桌台的桌脚。
这桌台不起眼,高度仅及我的腰间,木质的表面因长期使用而显得斑驳,边缘甚至有些磨损。
桌上,清粥小菜静静地摆放着,筷子和勺子放在一旁,江知鹤是一口都没动。
江知鹤脸色怎么这么差,不会两天都没吃东西吧?
我现下已然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了,真是百般滋味,尽是难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知鹤见我的目光凝滞在那饭菜上,神色一暗,又豁然猛地笑道:
“不是我不想吃,可是饭里若是有毒可怎么办,陛下大抵不懂吧,我其实最后还想见陛下一面。”
“……”
我深吸了两口气,又怒又心疼又愧疚,总是这样,江知鹤一旦说两句好话,我就总会舍不得他。
“哦,看陛下的反应可真有意思,”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