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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对督公强取豪夺_秋秋会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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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中常常有两种声音在交织、碰撞。我告诉自己要狠心一点,身为君王,要会割舍那些不必要的情感与牵绊,我渴望能够果断地做出决定,不再犹豫不决,不再如此痛苦。
    可我最终还是意识到,有些人和事,根本找不到轻易地割舍,我在狠心与不舍之间徘徊,无法做出一个让自己完全满意的决定。
    我最终还是决定去见他。
    在那阴暗潮湿、压抑沉闷的牢狱深处,光线吝啬地穿透狭窄的窗棂,投下斑驳而冷清的影子。
    牢房的墙壁由厚重的青石砌成,历经岁月侵蚀,表面已斑驳不堪,青苔与藤蔓偶尔顽强地攀爬其上。
    牢房内,光线极为昏暗,仅靠几处狭小的窗户透进几缕天光,几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四周。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变与血腥交织的复杂气味,地面上铺着粗糙的石板,因常年有人踩踏和潮湿侵蚀,已变得坑洼不平,积水与泥泞混杂,角落里,蜘蛛网密布,更添了几分阴森氛围。
    每个囚犯的囚室都由粗大的木栅栏或铁条分隔开来,空间狭小,仅能容身。纵观囚室内,除了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和几个破旧的陶碗,再无他物,床板上铺着薄薄的稻草,散发出阵阵霉味,那是囚犯们唯一可以倚靠和休息的地方。
    环境很差,很恶劣,不过很明显,江知鹤不可能被关在这里,为了节省空间,这里关押的人太密集了,既不保密,也不安全。
    再往里走了一段路,灯盏更密一些,三步一灯,因为打通地面打了横向四个大通风口,所以空气流通还算可以。
    里面的牢房更大一些,全部都是用石板墙隔开的,仅一侧关人,犯人与犯人彼此之间不可见,另一侧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踏进这里的那一刻,我已然后悔了。
    朝堂之上,或许我当真太草率了。
    理智告诉我,这么罚江知鹤真的还算是轻的,比起□□、通敌叛国的罪名来说,不给他上刑就已然是天大的留情了,就连沈长青被捕了之后,一大把年纪了,许娇矜都还见怪不怪地给人上夹棍,丘元保就更不用说了,几次三番的吵吵嚷嚷说要面圣,被轮番用刑之后,半条命都要去了。
    可是我打入中京之后,第一次见江知鹤也是在牢狱之中,那时他病得支离破碎、黯淡无光,可如今,他依旧还是被我打入了诏狱。
    我不知道我到底该如何做才是对的,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了。
    如果我知道我们也会有今天的话,或许当初见面的时候,我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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