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习惯真的太可怕了。
我又想起江知鹤了。
不过,我会频繁的想起他,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毕竟一开始我真的是坠入爱河,从未如此体验过爱的感觉。
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哪怕是王座顶端也并不孤独,因为每个寒夜里,我都会钻到被窝里面抱住他。
就好像抱住了整个世界、抱住了完整的自己。
江知鹤和我其实很像。
我们都是骨子里有几分倨傲的人,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判断,并且奉行自己的判断。
我们都有些一意孤行,都有些不撞南墙不肯死心,坚定到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是决策者的通病。
我一意孤行的相信我们之间是彼此温暖的爱情,我甚至愿意相信他看我的那种眼神有爱的一种错觉。
不过很可惜,直到现在我才发现,那或许真的就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其实人的各种物欲很好把握,可是人心实在是太难把握了。我没有料到我会爱上他,我更没有料到我会如此撞南墙。
至于现在还爱不爱江知鹤。
正是因为爱,所以才会显得更加的可悲又可笑,如果真的是他骗骗我,我再骗骗他,我们两个或许可以骗上一辈子相安无事。
但是很可惜,恰恰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我也不想计较他骗没骗我这种事情,可是如果真的不去计较他的真心,那这场关系也太没有意义了。
真的有够伤心的,就好像只有我是剃了头的桃子一头热。
真真假假,我居然看不清他。
可偏偏正是因为爱他,所以放开他对我来说也是很痛的决策行为,可是不放开他,心里却好像酸涩的要炸开了一样,我一面审视着自己的沉沦,一面又审视着他的算计,于是就只能越想越觉得我们不合适。
④⑥
到了之后我走出马车,只见长公主府邸前,一群仆人正忙碌而有序地穿梭着,他们显得格外忙碌,手中或握着锤子,抬着沉重的木牌,
那块曾经象征着无上尊贵与荣耀的“长公主府”牌匾,此刻正缓缓从门楣上卸下,它的金色大字在阳光下闪耀着最后的余晖,而一旁,一块崭新的“郡主府”牌匾已备好,墨色未干,字迹遒劲有力,预示着新的身份与命运的开始。
仆人们神情专注,动作中带着几分敬畏与小心翼翼,圣旨已下,每一环节都不可有丝毫差错。
新朝旧臣,许娇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