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呢?
于是我开始思考他的行为、语气、表情、神态。
毫无疑问,在我打入中京,第一次在金銮殿之上见到他的时候,他对我充满了防备和敌意,就好像炸毛的小猫警惕地抗拒着陌生人。
后来我照顾他,给他权,给他官,说实话,那个时候,我觉得他未必有多开心——但他至少会更安心一点,毕竟我向他展示了一个帝王对他的信任。
后来我尝试一点一点的卸下他的心防,其实我已经越界,因为我早已对他心动。
我如果想要作为一个帝王去掌控他、掌控这把锋利无比的刀,我用不着去消解他的不信任,我只需要去敲打他,在他的心中建立起对我的认可,对我的臣服,以及埋在心里的恐惧。
可我没有那么做。
因为我希望他能够同样的爱上我。
整理了一下思路,我开口:“朕,少年时见你,便觉得喜爱,只是当时毕竟懵懂,未曾言明便奔赴边疆,后一十一年,杀入中京又见你,方知从未忘却。”
我蹲下来,与他平视,老实地说:“世间美人,无一可及江卿。”
闻言,他笑了。
我知道,我给了他一个……他满意的答案。
江知鹤这个人平日里素来都冷冷淡淡的,就算笑也不带几分真心,总感觉浮于表面。可是他又真的太懂得怎么勾起一个男人最本能的冲动了。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狐狸眼,眼尾上钩含情脉脉,唇型也很漂亮,笑的时候薄薄的唇贴在一起,脸颊上会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他真的想要捕获谁的时候,应该没有人能逃走吧。
——当然,包括我在内。
我一点一点贴近他,吻上他的眼眸。
尽管我已经努力地让我的脑子保持清醒,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抱他想摸他,想要吻遍他,想要把他紧紧的压在我的怀里。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不仅人也漂亮的不像话,身上也有一股好闻的香味。
江知鹤被我压在地上,压得喘不过气来,面上红晕,眼神摇曳,只敢细细的抖着,也不敢伸手推我,只是衣襟散乱。
就这样,他驯服地被我抱着。
屋子里烧了地龙,其实不是特别冷,但是毕竟是寒冬腊月,地面还是冰凉冰凉的,我怕他这样子躺下去,身子又受不了。
“搂着。”我让他搂住我的脖子,他就被我抱了起来。
他只是解开了腰带,外衣松松垮垮的挂在两臂之间,本人也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