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越垂眸看着佳蓓的面容,两人之间早已突破社交距离,然而并没有人觉得怪异,因为这么多年,他们早已习惯。
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可爱得像张家每年夏天会送来的桃子。
尤其是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微微鼓起,惹得他又想咬一口。
现实是不会,真这么做,只怕她要气得跳脚。
哭闹都是小事,说明她还愿意给他哄的机会,最怕是生气不理人,又躲起来不给他看了。
他也自知要是再把人惹生气了就是难哄,只温声问她:“晚餐吃过没有?”
佳蓓见他难得不接招,撇了撇嘴转头对着那面复古巴洛克半身镜戴上帽子,嘴里回着他:“没呢,一会儿结束和周家姐弟去吃。”
李景越听了回答挑了挑眉,自觉走到佳蓓身后,替她摘出被网球帽束带压住的马尾:“和老同学叙旧啊?”
佳蓓抬手理着鬓发,透过镜子看了身后的人一眼,那人握着她的马尾,微微低头,脸色如常。
那繁复的镜框,像框住了一幅双人合影。
她语气轻松:“是啊,那么久没见了。”
“你们这些年没联系过?”
佳蓓觉得他的问题奇怪:“一定要有联系?”
李景越突然笑笑,放好她的马尾,卷发的触感和直发不同,他又忍不住顺着捋了一把:“没,那晚上一起?刚把他们两兄弟都凶了一遍,该我请顿饭赔罪。”
佳蓓转过身子,两人错身的间隙她顺势剜了他一眼:“您还知道呢。”
说着,人又往沙发去,她渴了想找水喝,明明记得刚才李景越是拿了两瓶出来的,这会儿却不见了。
她也不做客,回头大方地问还在原地的房间主人:“李总,我想喝水。”
李景越站在佳蓓刚才的位置,俯身对着半身镜抬手随意拨弄着头发,听了佳蓓的话,透过镜子看她:“别发嗲。”
佳蓓撅着嘴小声骂他:“自作多情。”
李景越无奈地摇了摇头,见佳蓓要往冰箱去,他只好回身指了指窗边:“你去柜子里拿,少喝点冰的。”
佳蓓做了个鬼脸,心想这人就是爱管她,连喝个水都要管。
她拉开柜门,却见只有几排苏打水,她嫌弃地一把关上,她最喝不得那些死贵的绿色瓶子的气泡水,觉得这玩意儿除了做摆拍道具外没什么好处。
“我不喝这个。”
李景越叹了口气,找了个杯子去直饮机那儿接了杯水递给她:“从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