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铺子多是这样的格局,方便开铺子的人既能做生意,又能夜里住人。
陈大贵里里外外走了一圈,过去同李远山耳语道:“李家兄弟,我看着这铺子不赖!”
李远山点点头,朝着主人家拱拱手:“掌柜的,不知这价钱如何说?”
“李家兄弟。”掌柜的也拱拱手回礼,他瞅了瞅一旁站着的章老板道,“既是章老板领着来的,我也不藏私,我这铺子少说也得五十两。”
章老板哈哈一笑,主动开口:“你也别同我打哈哈,我这脸面值几个钱呀?再少点儿!”
那边的掌柜的苦笑着说:“我说章老板,你这也不能趁火打劫吧!”
屋里站着的人都齐齐笑了。
李远山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掌柜的,不瞒你说,我是要开肉铺子的,你这铺子里空荡荡的,桌椅条案都没有,更何况后院也是要啥没啥,若是要买,我们置办这些东西也要不少钱。”
他顿了顿接着说:“四十两如何?”
“哎呀呀!”主人家皱着眉头,苦着脸道,“你这后生,杀价是真的狠!你若是真心要买,我再让你四两,你们给四十六两银子,如何?”
“大伯,你让四两的价不吉利,让个八两吧!”李云山立马接话。
主人家偏过头,看了看旁边这个身高腿长、俊朗挺拔的小伙子,哈哈笑道:“你们这兄弟俩,还整出吉利不吉利了?”
“那是啊,咱们做买卖的自然讲究个吉利不是?”陈大贵也开口道。
“我看呐,就四十二两吧!卖我的面子如何?”章老板商量着说。
主人家叹口气,一拍大腿道:“四十二两就四十二两吧!”
“行!就这么说定了!”李远山一锤定音。
章老板又道:“过几日去衙门办买卖凭证,你可不许使绊子啊!”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主人家吹胡子瞪眼睛,“我定给你们都办得妥妥的。”
几人说定过钱的日子,李远山他们从铺子里出来,章有德说还约了人去府城谈生意,便先走一步。
同章老板道别后,李远山就赶着牛车就预备去买奶羊,陈大贵也没别的事,就同他们一道去。
几人先去买小鸡仔,今日出门时周秀娘嘱咐了,要母的多些,公的少些,等方夏坐月子时候,正好母鸡也下蛋了,能供够月子里吃的。
买完了小鸡仔,三人又转去买卖大点牲畜的摊位上,这边看摊子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汉,见他们几人过来,便知道是要买奶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