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二舅给你把把脉。”
方夏乖顺地伸出手,周兴旺拿出脉枕头垫到方夏手腕下边,伸出三指搭着脉诊了一会儿,和镇上医馆的大夫说的一样,不外乎是要注意休息,不能干重活儿之类的。
周秀娘又问:“二哥,用不用开些补药给夏哥儿补一补?”
“这可不能瞎吃啊!”周兴旺瞪一眼周秀娘道,“妹子啊,是药三分毒,夏哥儿好好的,吃药干什么?”
“哎呀,我这不是担心吗?”
周兴旺收起脉枕,笑着说:“我看你是粗心!夏哥儿额间的红痣这么明显,怎地没注意到?”
“哎呀怨我,家里一堆小子,也没个小哥儿呀!这么些年我也没留心过小哥儿们的孕痣变化,哪里反应得过来?”说着周秀娘一拍大腿,笑眯眯地道,“想来前些日子我们夏哥儿胃口不好,就该是有反应了,看我这糊涂的都没想到这一茬!我们夏哥儿红痣鲜红鲜红的,原是怀上了!”
一旁站着的李达从进门就没插上话,这会儿听完周兴旺的话,高兴地见牙不见眼,声音都开始发飘了:“二哥,我家老大夫郎这是真怀上了?”
“真的不能再真了。”周兴旺回,“不过也确实少见,一般都是成亲两三年才怀上,像夏哥儿这样还不到一年就有了的,我行医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
李达听了不住地点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他爹你干啥去?”周秀娘忙喊他。
“我去后院杀只老母鸡,给夏哥儿补补!”李达头也不回地答。
后边站着的李云山和李晓山兄弟俩嘻嘻笑着,朝着李远山和方夏作揖:“恭喜恭喜!”说罢还齐齐冲着李远山竖大拇指。
难得李远山今日高兴,面对两个弟弟的调侃也不生气,只拿眼瞪着人不说话。
方夏都被两个弟弟逗笑了,还没开口,周秀娘便道:“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让你们夏哥哥赶紧歇着吧。”
“那我去后院帮爹杀鸡!”李云山道。
李晓山跟着也跑出去:“我也去!”
周兴旺笑得直拍手:“我说妹子啊,你家这鸡可真难杀,得三个人去杀啊?”
“可不?”周秀娘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骄傲,“我可得去给我们夏哥儿做饭了,二哥,晚上就在我们家吃,一会儿吃过饭了再让你大外甥送你啊!”
周兴旺点点头应了,这会儿见屋里也没别的人,才又对着李远山嘱咐道:“远山呐,这前三个月胎还没坐稳,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