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纷纷附和:“这颜色确实是鲜亮了啊!”
李远山原本正同章老板说话,听见这边的动静忙看过来,其中一个家中娶过夫郎的老师傅开口道:“说起来,我夫郎怀了孩子那会儿,眉间的红痣便是这般鲜红的。”
双儿毕竟和女子不同, 不像姑娘家会来月信,小哥儿都是额间有一点红痣,平常都是浅红色的一点,若是怀孕了,就会颜色加深,月份越大颜色越鲜红。
不过方夏没成亲时,每日只知道辛苦劳作,很少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再说赵桂花也从不会关心他,更不会给他讲这些小哥儿身体上的事情,这会儿听了几个老师傅的话,让他有些困惑地看向了李远山。
李远山声音不高,不确定地说:“可是,我与我家夫郎成亲还不到一年……”
“还不到一年呀?”许师傅叹道,“那也许是我想多了。”
一般双儿不易受孕,成亲一两年就怀上的已经是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到三年头上才有,还有些小哥儿甚至要等个四五年,而且一辈子不生养的也不是没有。
那边饭食摆上桌了,章老板招呼众人过去吃饭,李远山打定主意,吃过饭后回去定要让二舅给方夏好好诊一诊脉。
饭桌上荤素搭配摆了不少菜,汉子们说说笑笑正喝着酒,方夏端着碗却有些犯恶心。
不知是受方才许师傅话的影响,还是自己身体真的有些不一样了,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各色菜肴,方夏却一口也吃不进去,甚至还有些反胃。
好不容易熬到大家吃完饭,拿了做剪纸样稿的纸张从铺子里出来,方夏才松了一口气。
吃饭时候李远山就察觉自家夫郎脸色不对,这会儿脸色仍旧有些苍白,李远山忙扶着人的胳膊问:“怎地了?不舒服吗?”
李远山不问还好,一问方夏又开始觉得恶心了,闻着街上飘散着的各种气味,他只觉得有股热气从胃里往上翻,直顶到喉咙口压都压不下去。
方夏顾不得说话,用衣袖掩住嘴匆匆跑到街边角落里,弯下腰吐了。
原本中午也没吃太多,胃里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是那阵恶心劲儿上来了,憋得方夏眼睛都红了。
身后的李远山听着动静有些着急,忙拍着方夏的后背给人顺气,他弯下腰,也不嫌弃,拿自己的袖口擦擦人的口鼻,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吓到方夏似的,挨着人问:“还难受吗?是不是方才吃得太油了……”
方夏朝着一旁的李远山摆摆手,这会儿他还说不出来话,只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将散落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