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吧。”
“没事!”方夏手里撑着一个药粉口袋,给李远山递过去。
正屋里,李青梅也要帮着洒药粉,被周秀娘一把拍开:“头巾也不戴,快离远点儿!”
站在炕上的人药粉撒得很仔细,务必边边角角都撒得严严实实,要不然到了夏天,炕席里藏着的小虫子就都出来作乱,夜里能咬得人睡不着觉。
李远山顺着炕沿边慢慢掀开炕席,大半年不曾清扫过,免不了都是土灰,他抓一把药粉均匀撒在土炕里面,偶然起身时会带起不少土灰和药粉。
“咳咳咳……”方夏忽地咳嗽起来。
李远山慌忙几跨步过去揽着人道:“怎地了?呛到了?”
听见这边方夏咳嗽,周秀娘也放下手中的活计忙过来看。
“若是不舒服,夏哥儿还是到院子里先坐着吧。”周秀娘说着又招呼小女儿,“青梅!去给你夏哥哥倒杯水喝。”
李青梅忙过来扶着方夏出去,待到了院子里摘下头巾,透看口气,才缓过来。
李远山在后边跟着,给他拿了个小板凳让坐着晒太阳:“好些了吗?”
方夏喝了些水,没那么难受了才开口:“好多了,不用管我,你们先去忙。”
见方夏没事,李远山他们各自去忙了,趁着这会儿赶紧把药粉撒完,晾晒一下午去去味儿,晚上就能睡了。
几个屋子的炕席都收拾利索,撒好药粉,周秀娘拿起扫把将散落在地上的扫作一堆,才歇了。
晚上做的打卤面,在灶房切猪肉做卤子时,方夏还是觉得头晕晕的,闻着猪肉的腥味甚至都有些恶心,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周秀娘见他还是不大舒服,便让方夏先回屋躺着休息。
那边李远山喂完猪后,就立马进屋里去看自家夫郎,他有些担忧地看着炕上浅浅睡着的人,方夏身体一向不是特别好,别又病了。
春天忽冷忽热的,身体不强健的自然是扛不住。
他们吃猪肉卤子,怕方夏晚上吃着不好消化,周秀娘专门给方夏又做了酸菜素卤子,让李远山给端进屋里吃。见方夏皱着眉头有些不安稳,他将面碗端到灶房温着,又转身回屋了。
方夏是被肚子里一阵咕噜声给吵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天都黑了,李远山在他旁边坐着,见人醒了立马上来扶他。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李远山担心地问。
方夏揉了揉肚子,慢慢地道:“没有不舒服,现在有些饿了。”
听自己夫郎说饿,李远山立马去灶房端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