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苦活儿重活儿,时不时衣服上就扯开一道口子,方夏只要看见就立马给补了,前几日歇了几天没动针线,李远山有两三件衣服都需缝补,正好现在一块拿来缝好。
一下午时间也没人来打扰,方夏能安安静静做一会儿针线。
这么些天他也发现了,他家汉子费衣服,因此方夏针线做得细密结实,这样干活儿时也没那么容易扯坏了。
冬日天冷,洗衣服也不方便,河水都结了冰,他们都是在家里洗。
李远山心疼他不让用凉水,说若是洗衣服就烧热水兑着,这样也不皴手,还说冬天衣服厚重要等他回来一起洗。
方夏补好几件衣服,收拾好针线笸箩,轻轻抚着自己的手,暖暖的也没生冻疮,他不由自主地笑开了。
日头渐渐落下去,周秀娘在灶房收拾做饭,晚上吃炖兔肉,她晓得大儿子心疼夫郎,她可不能拖后腿,早早就将兔肉炖上了。
方夏在另一边揉面预备蒸馒头,家里馒头吃完了,面早就醒发好了,这会儿正好蒸。
家里常吃的是杂面馒头,偶尔也蒸一顿白面的,往日一次要蒸好几笼屉,够家里人两三天吃,今日也不例外。
夕阳的余光斜斜照在灶台上,周秀娘估摸着兔肉炖的差不多了,便揭开锅盖看,暖烘烘的白气裹挟着兔肉的香气涌出来,方夏吸一吸鼻子:“好香啊!”
“香吧?娘可不是吹,这炖肉的手艺方圆几十里没人能比得上我!”周秀娘笑眯眯地说。
“嗯!特别香!我都快流口水了。”
周秀娘很受用,笑得更开心了,想当初儿夫郎刚嫁过来时呆呆愣愣的,还以为是个木讷不通人情世故的,如今活泼性子显出来,再加上眉眼长得好看,当真是个俊俏的小夫郎。
馒头上锅了,李远山他们也回来了,将柴火整整齐齐放好,兄弟几个过来舀水洗手,方夏给盆里兑了些热水,才让他们去洗手。
炖好的兔肉用大陶盆盛出来,每一块肉都裹着酱油色的汤汁,还没端上饭桌,香气就直扑鼻子。
不过今日几个弟妹都没争抢,他们知道这兔子肉是大哥买来给夏哥哥补身子的,要先紧着夏哥哥吃。
兔肉炖得软烂,用筷子轻轻一夹一撕就骨肉分离,配着刚出锅的松软的馒头,一家人都不言语,屋里只剩下满足的咀嚼声。
方夏吃了几块肉,脑门、鼻尖都冒出来细密的汗,李远山又给他的碗里夹了一个兔腿让吃,方夏夹出来给了李青梅。
“夏哥哥,你吃。”李青梅跪坐起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