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快些,去磨面的人家都是两个人一块去的。
方夏和李青梅也去过两回,不过他俩去磨的少,够家里几日吃的就行,不像这回要磨的面多。
李远山给人捏了捏脖颈,又去摸方夏的手,今日抹了面脂后,夫郎的手感觉也比平时要更细腻,不再那么干燥了。
“你这手可真巧!我头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剪纸窗花。怪不得镇上的章老板能一眼就认出我荷包上的图样!”李远山看着人认真地说。
“哪有那么好?”方夏又害羞又高兴,连着被夸这么多次,他的脸又不自觉有些红。
李远山看夫郎红着脸,便笑着转移了话题:“怎地没见你剪‘鹰踏兔’的图样?”
“你的荷包上是这个图样呀!”
李远山脑海里忽地浮现圆房那日方夏怯生生送自己荷包时的模样,那时他太高兴了,只知道蒙头一味索取,此时再想起来,他渐渐琢磨出来,也许那时他的夫郎对他就动心了吧。
不过自家夫郎向来面皮薄,还是不问的好,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他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想到方夏在那时候就一心惦记着自己,李远山就忍不住笑。
原来那时方夏并不是害怕,而是害羞啊,这么一想,李远山心里更高兴了。
看着夫郎亮晶晶的眼睛,他俯身将人抱个满怀:“那以后你只给我绣‘鹰踏兔’?这个荷包用坏了,你还给我绣一个一模一样的,可好?”
“好!以后我只给你绣‘鹰踏兔’!”方夏小声说道。
怕有人进屋里来,两人坐着抱了一会儿便松开了手,方夏脸还有些红,李远山用手托着人的脸又抚了抚,没说话。
突然院门被推开,两人齐齐扭头从窗户向外看去,见是孙青青端着个大碗进来都有些惊讶。
因是女眷且还是家里,李远山不便出去,方夏赶忙穿鞋下地迎了出去。
“青青呀,你怎么来了?”
孙青青一只手微微扶着腰,一只手端着一个大大的面碗,道:“夏哥儿,我前些日子从周婶子手里借了二斤白面,这些先还你们。”
话音刚落,孙青青便将面碗递到方夏跟前。
只是上午徐老太刚还了一碗杂合面,这会儿孙青青又还了一大碗白面,他也知道该是徐老太不愿意还白面,便想着糊弄人,可孙青青再来还那便多了。
方夏正犹豫着,周秀娘推门从堂屋走了出来,她看了看孙青青手里满满的一大碗白面,开口道:“青青啊,你婆婆上午已经还过了。”
“婶子,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