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强多了!”
“那是!”陈大贵颇有些自得地道:“就我家那大种猪,多少人料理不了, 我李兄弟来了,手起刀落那叫一个利索!”
“陈大哥过来了。”李远山边洗手边同人打招呼。
陈大贵走过去一拍人的肩膀,笑着说:“今日别走了,中午来大哥家里吃饭,正好陪我喝一盅!”
“陈大哥,我今日想去镇上呢,就不去喝酒了。”李远山拱拱手,接着道:“改日我带下酒菜来,定当好好陪大哥喝一杯!”
李远山结了田家劁猪的银钱,同陈大贵肩并肩往外走。
“那正好,我也得去趟镇上,咱兄弟俩一同去,回来了正好吃午饭!”
陈大贵是个爽朗的实诚汉子,李远山左右推脱不过便应了。
两人从田家出来也没停留,立马去了下一家,这回有陈大贵领路,很快就到了需要劁猪的人家。
这一家是陈大贵的远亲,也是姓陈,家里有两窝小猪崽等着劁。
半个时辰后,李远山得了一百四十文钱。
他心里默默算计着,这些日子杀猪卖肉挣了有一千五百多文,上次到陈大哥家帮着劁猪,他给算便宜了,得了两百文,算上今日挣的两百四十文钱,一共是一千九百六十八文钱。
除了近来赚的钱,家里本来还有四两七钱银子,另外就是二百多的铜板,今日除了按着约定要来柳树村劁猪之外,他还要将手里的铜板再去兑换成银钱。
多揽了劁猪的生意确实赚钱,如今手里已经攒了六两银子,算上零碎的银子和铜板,已是快七两了,李远山想着想着便喜上眉梢。
“李兄弟,有什么好事同大哥我说说?”陈大贵一拍李远山的肩膀,不由得也跟着笑起来。
李远山敛了眉间笑意,开口道:“没啥,想着一会儿去兑了银子,就去买些家里用的东西。”
“大哥看你是个顾家的汉子,真不错!我就说我眼光好,你定是个能靠得住的,”陈大贵不禁又抬手拍了拍李远山,虽说他和李远山差了半头,可却十分喜欢这个动作,好似有种对兄弟的关爱,“上回同你说的事儿,想得咋样了?”
前几日他来陈大贵家劁猪,陈大贵私下里问过他,要不要来柳树村收毛猪,若是收,他能将满村的生意都说给他。
陈大贵自上回经过了郑屠子那一遭,便再不想卖毛猪给他,这郑屠子收毛猪本就是没个准信儿,他们村养猪的人有时候等不到郑屠子来,便只好自己推着板车拉着毛猪去镇上找肉铺子卖。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