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干,才能入缸腌制。
几百斤的菘菜一上午将将收拾好,就该吃午饭了,家里忙也不特意做太费事的饭食。
去前院割一条五花肉切成厚厚的肉片,现成的菘菜切了与肉片一炒就行,再热上十几个馒头,一顿喷香的午饭就做好了。
一家人匆匆吃了饭,午后又接着去干活儿。
菘菜彻底晾干后,就可以腌制了,腌酸菜的方法也简单,只用粗盐就行。
先在大缸底下均匀地撒一把粗盐,接着将菘菜一颗颗紧挨着放进去码整齐。
方夏挽着袖子,伸手将缸里的菜压紧压实,周秀娘则在后面跟着往缸里撒盐,盐巴要均匀地洒在菜帮子和菜叶子的缝隙间。
腌菜放多少盐巴全凭多年的经验,有经验的妇人凭着手感就知道该放多少,盐巴放多了就发苦发咸,放少了则酸菜容易坏。
缸里的菘菜码到一半,方夏便压不动了,此时家里的汉子们就派上用场了,李远山力气大,他同二弟两个人一起垫着脚压菜,方夏他们码一层菘菜,兄弟俩就使劲往下压。
一大缸菘菜层层码满后,还要再多放几颗菜,这样在腌制的过程中,菘菜杀水后,放在顶上的几颗菜也就慢慢落到缸里去了。
最后在大缸的顶上还要压上一块腌菜石,这样才算完,等过两日再往缸里倒上放凉的白开水没过酸菜,拿盖帘盖上就可以了。
方夏拍拍衣服上沾着的散碎菜叶子,几个人齐齐动手预备着腌另外一缸菜。
两大缸酸菜都腌好了,看天色还早,李远山便说要接着上山去砍柴烧炭,两个弟弟与他一起去,家里只剩下方夏同周秀娘两个人。
还有一大袋芥菜疙瘩要腌,趁着这会儿有功夫便决定一块腌了,省得以后还要再折腾。
半下午的时候,菜都腌完了,方夏进屋端了针线笸箩出来要纳鞋垫子。
前几日病着,李远山怎么也不许他再做针线,这些天好些了,也没怎么动,今日得空了正好将剩下的一气儿做完。
天气越来越冷了,李远山走的路多,不仅要出门卖猪肉,这两天还要上山去砍柴火烧炭,可不就费鞋么。
厚棉鞋已经给他做好了,鞋底做的厚实,再垫上一层鞋垫子,保准冬天不冷。
李远山回来时,方夏刚好将鞋垫子做好,忙冲着人道:“来试试,看合不合脚?”
“我先洗一洗。”他身上都是背柴沾上去的碎屑和土,整个人灰扑扑的,眉眼鼻子都是黑色的灰尘。
方夏忙起身拿着鸡毛掸子帮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