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社团,二十四小时,恨不得不睡觉的学习,脑子都生锈了。”
“文艺汇演呢?”
米诺眨巴眨巴眼睛,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来回忽闪,他猛然之间想起来那次的汇演。
“就高二那次?那算是什么文艺汇演,我就上去唱了首歌,唱的还是你教我的,粤语歌,我一个字都不会,全靠背音节。”
“粤语发音全错。”
“那你还说我唱的好听!”
“确实好听,调在线上,就是歌词不堪入耳。”
啧,米诺瞥了一眼江望云,十年了,这人还是挺会损人的,有地方变了,但性格似乎没怎么变化。
米诺把目光重新聚焦在表格上,转了两圈笔,突然就笑了。
“江望云,你还记不记得高中那会儿,我数学作业不会做,你帮我写的事情?”
江望云顿住了,虽然是十几年前的事情,有关米诺的,每天都在他的大脑里循环播放,怎么会不记得呢?
“有一次,你写的太好了,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是不是请了家教。”
米诺笑起来,在表格上画了个圈,“我说没有,是我哥教我的,老师不信,又出了一道题,让我当面做,我哪里做的出来,被罚站了一节课。”
“高中,已经很久远了。”
米诺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上个月发生的事情,高考,出成绩,报志愿,开心的玩!然后就,就来到了这里。
“那时候……你能不能仔细给我说说,那时候,你怎么找我的?”
“你失踪之后,我找了很多地方。”
“找了多久?”
“我不记得了。”
江望云当然不会说,他一直都在找,从没有停下来,范围也一直扩大,那时候拐卖人口的事情屡见不鲜,他也有过这个质疑,但最后都一一被警方排除了。
“那阵子,我把认识你的人都联系了一遍,同学、老师、还有你之前打工的那个便利店的老板,一个都没放过。”
江望云静静的说着。
“后来呢?”
“后来他们把我拉黑了,我当时的语气的确不太好,又天天去骚扰他们,被当成精神病也正常。”
江望云的确疯了,一个人大半夜的,拿着铁锹在那ktv边上挖,被那边的老板轰走,就找时候继续挖,他觉得那老板的态度不好,跟踪过,调查过,但的确没有任何作案理由。
后来,就出现了幻听,在家里总是能听到米诺的笑声,还有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