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又连续看了两部老电影,就来了灵感,在本子上唰唰唰地绘图。
洛星文换回了林诚这个旧室友,却开始变得不习惯起来。
——楚俏在时,宿舍里总是香香的,她还会摘花回来,摆在阳台。
她习惯打开窗户透风,阳光会尽数洒进来,像流淌的蜂蜜一样铺满整间宿舍。风会把花的香气吹过来,一整天的心情都是好的。
从来没关心过花花草草的洛星文因此学会了给花浇水。
楚俏会在旁边提醒他,不要把水浇多了。
现在楚俏走了,洛星文照样在阳台摆花、浇水。
阳光如同往常一样照进来,风也会把花香吹满整间屋子。
但一切都不同了。
洛星文嫌弃林诚身上臭。
林诚一脸无奈:“我之前一天洗一次澡,现在因为你,我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一天洗两次,我身上还能臭?”
洛星文不说话了。
林诚知道他的心思,戳破道:“我不可能臭,只是没有俏俏一样香。不过我真的挺好奇,俏俏那么好的脾气,好像从来没见过她生气。你究竟做了什么,才把她气跑了?”
洛星文下意识地去摸嘴唇。
林诚盯着他看,等待他说出答案。
只有知道了洛星文怎么惹怒的楚俏,他以后才能避开,不会惹她生气。
“我……我亲了她。”
林诚发出尖锐的暴鸣。
这声音在洛星文听来,和烧水壶烧开了差不多。
他捂住耳朵,一脸嫌弃。
林诚试图为他开脱:“不小心亲到的吧。”
“也不全是。”
是情不自禁。
“只亲了一下下?”
“也……也不是。”
亲的挺久的。
林诚满脸呆滞。
“你完了,她不会理你了。”
洛星文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不会说话就别说。”
林诚差点被闷死,好不容易等他松开,大口呼吸着。
他拿出手机,在上面疯狂点动。
洛星文皱眉:“你和谁发消息?”
“俏俏。”
洛星文要去抢,被林诚灵活地躲开了。
“我要告状。”
洛星文无奈道:“你不会真拿她当你妈了吧,这点小事都告状?”
对他的揶揄,林诚毫不在意,摇了摇手机:“你就说,你害怕不害怕?”
洛星文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