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太子殿下。”
戚广德意味深长的视线一一从他们的脸上扫过,一脸为难道:“不是杂家不愿意,只是太子妃遭遇刺杀,精神不济,太子殿下身为丈夫,自然要陪在太子妃身边,实在是抽不出空来,连刚才老奴去禀报的时候,殿下都差点发了大脾气呢,所以......诸位大人若还有疑问,再耐心等等吧,至于今日,便先回去吧。”
说罢,戚广德微一躬身,毫不停歇地踏回太子府,身后的内侍手脚麻溜地关上大门,将众位大人的呼声关在门外。
“公公,戚公公——哎!”
长叹一声,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
最后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徐府一趟,其实他们最想去皇宫面见帝后,但显德帝重病在身,徐皇后又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去见徐太傅了。
徐家倒是没把他们拒之门外。
徐守正和徐太傅长得很像,一看就知道是父子,不过徐太傅的文人气息会更浓厚一些。
众人见到这两位,便七嘴八舌地问起:“徐太傅,徐大人,你们可知太子殿下找了个男太子妃?”
徐守正为父亲添茶,没有说话。
徐太傅慈眉善目,闻言淡定地抚了把胡子:“若诸位指的是元嘉白,那老夫是知道的。”
徐守正补了一句:“我也知道。”
众人在太子府外面被惊了一回,在徐府又被惊了一回。
不是,两位,这么平静的吗?这不对吧!
有位大人没忍住说道:“太傅大人,您、您不反对?”
徐太傅不急不缓地呷了口茶,苦味后是淡淡回甘,他仔细品了品,苍老的脸上透出一抹惬意,直到几位大人着急地催促了一遍后,方才缓缓开口道:“说句不好听的,老夫半只脚都迈进棺材里了,早就看开了。”
但这不是普通的事啊!
他们看向徐守正,徐大人,你两只脚可都在棺材外面呢,不能也看开吧?
徐守正只说了一句:“我听父亲的。”
众人:“............”
把人打发走,徐守正幽幽叹了口气,他自然没那么看得开,无意中知道这事后,他还去宫里见过徐皇后,本意是想让徐皇后管管他这位太子外甥,结果得知徐皇后早就知道了......
徐皇后这个亲娘还反过来劝他想开点。
反正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劝的,离开的时候徐守正确实被劝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