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没来得及受委屈呢。”
一边说一边给戚广德暗戳戳使了使眼色。
戚广德看了一眼太子殿下,明了地点点头,转移话题道:“公子饿不饿,老奴让厨房准备点吃的给您端上来吧。”
“好呀,记得要多多的肉啊!”元嘉白用夸张的语气说。
说完偷偷摸摸瞟了一眼宣峤。
然而太子殿下没有笑。
一直到寝殿内,宣峤才把元嘉白放下来,早就候着的府医立刻上来给元嘉白把脉,元嘉白确实没伤,但为了宽太子殿下的心,还是把手腕伸了出去。
在太子殿下的死亡注视下,两个府医轮流战战兢兢地把脉。
最后府医的结果不外如是。
元嘉白对着宣峤灿烂地笑:“我就说我没事吧。”
宣峤看着他,重复道:“嗯,没事。”
还好没事。
不过府医还是给开了两贴静气安神的药,说元嘉白有点受惊。
元嘉白:“......其实还好,我觉得不用喝药。”
宣峤却微蹙眉头,反驳了他:“乖,要喝的。”
“......哦。”
府医只管开方子,交给戚广德后退下去了。
热水备好,宣峤挥退众人,将元嘉白身上皱巴巴脏兮兮的衣裳脱了,又把自己的衣裳脱了,抱着他踏入浴桶之中,他身上也有血腥味。
往日两人共浴,即便不做,也总要亲亲热热地嬉闹片刻才行。
今日,宣峤却只是规规矩矩地给他擦身,眼中没有一点欲念。
第126章 宣告
元嘉白的手因为扒窗棱扒得有些发红,虽然没有挫伤,却也叫宣峤看了好一会儿。
宣峤托着元嘉白的手,低头轻轻吹了吹,他手上沾着水,滴答落进浴桶里,在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好像是从殿下的眼睛里落下来的一般。
元嘉白把自己窝进太子殿下的怀里,手指弯曲,握住他的拇指,仰着脸亲了亲他的下巴:“殿下,我真的一点都不疼。”
是真的,只是有点发热而已,估计是用力过猛的缘故。
宣峤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没说信还是不信,继续给他擦身,一边擦身一边问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元嘉白就一五一十地和他说了,说到宣汶想打他板子的时候,太子殿下动作明显一顿,布巾在他手里攥成一团。
宣峤冷冷道:“孤下手还是轻了。”
没关系,本来只是挑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