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婆子说:“没主子的吩咐,我俩也不敢放你出去,不然,我去给你夜壶吧。”
元嘉白:“......”
他抽了抽嘴角,无言以对。
是哦,这世上还有夜壶这玩意儿呢。
可能是他沉默的时间有点久,粗使婆子有点怀疑地看着他:“你还用不用啊?”
元嘉白干巴巴地道:“呃,要不我还是再忍忍吧,我不好意思在这上。”
粗使婆子打消怀疑,对他说:“嗐,你们啊,就是规矩太多。行吧,那你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再给我们说。”
“谢谢姐姐......”元嘉白满心苦涩地说。
这时候,有人从不远处经过,两个粗使婆子怕别人看见,把他推回去,老老实实看门了。
元嘉白瞪着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隐隐能听到他的磨牙声。
“呜呜,殿下,你什么时候来呀......”
元嘉白扁着嘴坐到木柴堆上,苦着脸思索了片刻,脑袋都想痛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无意识地拿起一截木柴扒拉扒拉。
忽而灵光一闪,木柴能把人砸晕吗?
得出的结论是:悬。
就算一个能砸晕,还有另一个啊,他刚做完案就得被抓!
元嘉白认命地开始用木柴在地面拼图,试图拼出一个“sos”,说不定图腾能帮忙给殿下传送给他的意念......能想出这个办法,元嘉白也是真没招了。
正当他摆出一个“s”一个“o”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呵斥声。
然后,门被推开了。
元嘉白蹲在地上,抬起头。
看到了太子殿下。
两个人怔怔地望了对方好一会儿。
宣峤吸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他大跨步走到元嘉白身边,不顾一切地将元嘉白拥入怀中。
宣峤紧紧抱着他,两条手臂无意识地用力,似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他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元嘉白被勒得腰有些疼,但他没吭声,只是抬手也抱住了太子殿下。
“殿下。”
停顿了好几秒的时间,宣峤才应了一声:“嗯。”
“你来得好快啊。”元嘉白说,“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宣峤动了动,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良久,抬起头来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问:“吓坏了吧?”
脸蛋脏兮兮的,头发也乱了,衣服也是皱巴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