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宣汶脸色难看,质问道:“皇兄,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这里是我的别院,不是皇兄你的东宫,你跑到我这里来杀人是想干什么?是要对我动手吗?!”
他先把一顶大帽子扣在宣峤头上,好让他投鼠忌器。
“嘉白在哪里。”
宣峤问。
宣汶拧眉,竟然还真是为了元嘉白。
不过一个小小伴读,宣峤竟然为了他在自己府上杀人,怎么想怎么怪异。
宣汶愈发觉得元嘉白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那就更不能让宣峤把元嘉白带走了。
他做出纳闷的表情:“皇兄说的难道是元嘉白吗?你的那个小伴读?这就奇怪了,皇兄你的伴读,来找我要?”
宣峤:“孤再问最后一遍,嘉白在哪里。”
“皇兄,你的伴读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你真是找错人了。你不如去他家问问,说不定是回家了呢。不过皇兄,你是怀疑他在我这里吗?仅仅一个怀疑,你就杀了本宫府上的好几人?”宣汶怒声道,“即便你是太子,也没资格这样做!本宫一定会禀报给父皇,让父皇做主!”
宣峤抬腿,走到他的面前,风送来空气中的血腥味,宣汶身体不自觉紧绷,但他心里是笃定宣峤不会对他动手的。
对侍卫小厮动手,和对亲兄弟动手可不是一个量级的。
就像他再怎么讨厌宣峤,也只是暗地里下手,面上还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宣峤看着他,反手就在宣汶手臂上划了一剑,没等宣汶叫出来,将剑架在宣汶脖子上:“把嘉白还给我。”
“二殿下——!!!”
所有人都没想到,包括宣汶自己,也是难掩震惊,宣峤竟真敢伤他!
宣汶捂着手臂,痛到打颤,淋漓的鲜血汩汩冒出,偏偏因为脖子上架着一把剑而一动不敢动。
“你!你竟敢伤我!”
“嘉白在何处。”
“我不......啊——!”
刚说出“我不”,后面的“知道”二字都还没说出口,宣峤又反手在他另一条手臂上划了一剑。
剑尖慢慢转移到宣汶的心口位置,宣峤说:“再不说,下一剑刺的就是这里。”
“宣峤,你疯了吗?我可是二皇子,你、你这样,父皇饶不了你!”宣汶慌得破口大骂。
距离嘉白失踪多久了,宣峤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脑中有一根弦紧绷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