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峤看了一会儿,内侍过来说热水备好了,他方才起身去沐浴。
待收拾好已经是两刻多钟之后的事,宣峤上床后将元嘉白抱进怀里,今日一天都没怎么见,他想得厉害,也不管元嘉白是不是睡着,捧着他的脸颊,低头就亲。
最近两人见天地黏在一起,亲得都有条件反射了,或许是在睡梦中感知到了他的气息,元嘉白一点也没有反抗地微微启唇。
太子殿下吻得又凶又深,没一会儿元嘉白就呼不过气来,哼哼唧唧地睁开了眼睛。
“......殿下?”
宣峤“嗯”了一声,继续低头亲他。
“唔!”元嘉白气还没喘匀,忍不住用白净的手掌去推他,反被宣峤一把抓住,霸道地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按在头顶。
他的手比太子殿下要小一号,肤色也更白一些,只见那只小一号的手被按在床榻上,手指无力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宣峤吻了个痛快,抬起头时眼角眉梢间都是餍足的意味。
可怜元嘉白,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发红的眼尾沁出一点生理性眼泪。
宣峤将他搂进怀中,和他耳语道:“好想你。”
“我觉得殿下你好烦,扰人清梦。”元嘉白毫不客气地斥责道。
宣峤无言以对。
他本来是想忍一下的,结果抱到人的那一刻就什么都给忘了。
这时,元嘉白变脸似的展颜一笑:“不过我也想殿下了,嘿嘿。”
宣峤佯装发怒地捏他脸,这小坏蛋是故意的,最近这样干的次数可不少,调皮得很。
元嘉白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依旧很困,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宣峤原本还想和他说说话,见此又咽了回去,哄小孩似的拍拍他:“好了,睡吧。”
元嘉白略点了下头,再也抵挡不住睡意。
宣峤嘴唇贴了下他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依旧是太子殿下先醒过来,他的生物钟已经在长年累月的坚持下形成了规律,即便晚也晚不了太久。
洗漱后,宣峤就在院子里练拳。
昨日元嘉白虽说中途被吵醒过,但他睡得也不算晚,所以两刻钟后他也醒了,裹着毯子坐在廊下的椅子上看太子殿下练拳。
不知道太子殿下练的什么拳法,但动静相宜,看着还好,但太子殿下前胸后背的衣衫都有被汗水浸湿的部分。
宣峤问:“要不要跟孤一起练?”
元·咸鱼·嘉白:“不要。”拒绝得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