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淡笑:“多谢夫人好意,不过孤是特意来找嘉白的,孤有事需要他帮忙。”
他抬了下手,戚广德立刻从桌台上倒了杯酒呈上去:“坏了诸位的兴趣,孤自罚一杯。”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连忙说不敢,也举起酒杯饮了一杯,好在这酒度数不高,便是女子也可小酌。
“走吧。”宣峤对元嘉白说。
元嘉白全程都没有说话,闻言也是乖乖点了点头,扭头对云夫人说了一声,便跟在宣峤身边走了出去。
待太子殿下的身影走远之后,后花园才恢复了热闹。
一路走到元府外面,东宫的马车正停在那里,宣峤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元嘉白,下巴轻点:“上去。”
这是怕他故技重施中途跑路?
元嘉白“哦”了一声,一只手提起下摆,左脚踩上凳子,视线内出现一只摊开的大手,掌心纹路清晰,停留在空中,显然是让元嘉白扶着他借力。
这都是下人干的活啊,戚广德本能想要上前说自己来,迈了一步又收了回来。
唉,算了算了,扶太子妃也不算殿下自降身份。
元嘉白把手搭了上去。
那只手瞬间收紧,握住了他比自己小一号的白皙手掌。
元嘉白借力上了马车,相牵的手自然而然松开,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从发热的掌心划过,宣峤下意识收拢手指,想要再握得久一点。
车帘短暂掀开又落下。
宣峤站在原地没动,眉间微蹙地看着在秋风拂来时微微晃悠的车帘。
戚广德见殿下不动,小心问道:“殿下?”
宣峤忽然看向戚广德,低声问道:“伴伴,你觉得嘉白生气了吗?”
戚广德摇头:“没有啊,老奴看着小公子表情很正常啊。”
宣峤皱起的眉头并未松开:“可他一直没怎么说话......难道是怪孤不打招呼就过来,破坏了两人的约定?”
可他都要和别家小姐相看了,他再忍着,还叫男人吗。
戚广德:“这......应该不会吧,小公子不是那等小气的人。”
多想无益,宣峤微微吸了口气,撩起衣摆踏上车辕,进入车厢的瞬间,便和元嘉白对上了目光。
是心态转变的原因吗?
感觉今天的太子殿下和以前都不太一样呢,元嘉白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宣峤看个不停。
还是太久没见的原因呢?
自那天分开后,太子殿下果然遵守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