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不到他会入了太子殿下的眼。
今日说是只是聚着聊聊天,其实都知道是要和他攀交情,不过虽然众人知道他现在入了太子的眼,却也没想到东宫竟还专门派了车和人来接他。
小祥子穿的就是东宫内侍服,所以很好认。
宴席主人孙公子上前一步:“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小祥子轻轻点头:“小的戚祥。”
“原来是戚公公。”孙公子若有所思,也姓戚,不知和东宫大总管戚广德有没有关系。
小祥子:“不敢如此自称,戚公公乃小的义父,孙公子叫小的小戚公公或小祥子便可。”
众人微微一惊,竟是义父子。
众人对于元嘉白的受宠程度又多了分了解,要知道,这义子可以说是接班人的。
他们还想再说些什么,小祥子先一步开口:“众位公子小姐,如今天凉了,我家公子吃了酒,受凉风就不好了,恕小的带公子先行一步。”
“自然自然。小戚公公请便。”
虽然他说也可以叫他小祥子,但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宫里的贵人才会这么叫,他们又无品阶,真这么叫那就得在太子殿下那记一笔了。
小祥子礼貌周到地点了下头,给元耿使眼色,两人一起搀扶着元嘉白上了马车。
那车看着普通,实则内有乾坤,元嘉白一上去就倒在了榻上。
小祥子对车夫说:“回别院。”
元耿惊讶:“可是公子没说要去太子府。”
小祥子瞥了他一眼:“这是殿下的吩咐,你要抗旨?”
元耿本能瑟缩了下脖子,可是公子真的没说啊。
小祥子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元耿悄悄往元嘉白身边挪了挪,推一推:“公子,公子。”
小祥子皱眉:“公子喝醉了,你叫他作甚?”
元耿理直气壮道:“我只听公子的。”
小祥子抽了抽嘴角,难怪取名叫“耿”,一根筋。
元耿硬是把元嘉白扒拉醒,刚要说话,小祥子快他一步:“公子,殿下叫奴才来接您去别院。”
元嘉白晕晕乎乎的,左耳进右耳出:“哦,好。”说完就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听见了吧?”小祥子瞥元耿。
元耿点了点头,不再有意见了。
马车稳稳当当停下,元耿和小祥子把元嘉白扶起来,元耿先下了车,自家公子如今在东宫当差,元耿也来过太子别院一两次,但每次来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
有人抬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