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吧!”
随侍在旁的戚广德怀疑自己可是上了年纪耳朵也不中用了,见多识广的老太监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般夸赞自己。
元嘉白瞧见了也不生气,仍是眉开眼笑的开朗模样:“公公不知道,我都好久没有练过了,而且我本身就箭术平平,这靶子又离得远,我原以为我要脱靶呢,竟还能有三环,可不就是厉害嘛。”
射乃君子六艺之一,元嘉白自然也是学过的,不过他吃不了苦,只能说是“会”罢了。
宣峤听他说完,赞同道:“如此说来,确实算得上是厉害了。”
元嘉白微微抬头看太子,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可不是嘛。”
“不过殿下怎么突然练起箭术了?”
说着,元嘉白又射出一箭,啊哦,这回脱靶了。
好久没玩,一瞬间,元嘉白的胜负心也上来了,又连续射了两三箭,最好的成绩是倒数第二箭,五环。
宣峤道:“快要到秋狝的日子了。”
元嘉白一想,确实要到了,秋狝一般在每年的七八月份,持续半个月到一个月,如今已经七月份了,也确实该开始了。
“还有多久出发啊?”元嘉白问。
宣峤见他还拿着弯弓跃跃欲试,似乎很想射中靶心,想了想,上前一步,站在他的身后,宽厚的胸膛紧贴住元嘉白的后背,两手包裹住他的手。
元嘉白猝不及防,回过神来便见离弦之箭已飞了出去,正中靶心,立刻抓着宣峤的手像只兔子似的蹦跶了两下。
宣峤握着他的手,迟来地回答了他的问题:“约莫再有六七日,这两日便会提醒各官员了。”该收拾行李的赶紧收拾。
“以往可曾去过?”
“去过,不过我箭术平平,基本都是和朋友溜达着玩。”元嘉白实话实说。
宣峤笑,看到他鼻尖上有薄薄的汗珠,想也没想便抬手为他拭去:“这回跟着孤,必不叫你宝山空回。”
元嘉白有点不好意思地蹭了下鼻尖:“殿下,你......我自己来就好了,别脏了你的手。”
“怎会?不可如此说。”宣峤不乐意听他将那个字和自己扯上关系,微蹙着眉尖道,“嘉白在孤心中是最好不过的。”
这夸的......饶是元嘉白的厚脸皮都要觉得发热了,差点都要以为自己的汗是香的了。
这时候不夸点什么说不过去,元嘉白诚恳道:“殿下在我心中也是极好的。”
宣峤望着他水润澄净的双眸,心潮澎湃,情不自禁便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