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右手窝在脸侧,几根凌乱的头发蜷在颊边,嘴唇微微噘着,眉眼舒展,呼吸清浅。
可谓是寝如泰山。
元伯爷和云夫人均是眼前一黑,尴尬地瞥了一眼宣峤。
这这这,太子殿下不会因此就觉得二郎不靠谱吧?
看到这么狂野的睡姿,宣峤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缓步靠近。
元伯爷和云夫人等人也跟着靠近,尤其是元伯爷,想着能不能悄摸摸把儿子叫醒。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们都出去吧,孤在这等嘉白醒。”
元伯爷和云夫人没招了,只好不甘不愿地离开了,戚广德给殿下搬了个绣墩在床边,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宣峤微微俯身,凝视熟睡的元嘉白,瞧见他睡得红扑扑、好似颗水蜜桃般的脸颊,宣峤忽然觉得牙根发痒,像是想要啃咬什么东西。
他压了压那股莫名的感觉,却没忍住在那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手感好好,宣峤爱不释手地流连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收回。
怕元嘉白这个姿势睡久了不舒服,宣峤抓住他的脚踝放回床上,将他的身子也掰正,又给他调整了下枕头的位置。
被人这么一通摆弄,元嘉白也没醒,完全没有一点知觉的。
宣峤失笑,点点他的额头,低声说:“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宣峤在绣墩上坐下,等着他醒。
如此又过了两刻钟,元嘉白喉咙里哼哼唧唧,终于有了要醒的意思。
元嘉白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还发出一些不太能见人的声音,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到床边有个人影,他也没多想,以为是柯子濯那家伙,毕竟昨天柯子濯是直接在客房睡的。
于是他想都没想,就把脚丫子伸到了人家的膝盖上。
闭着眼睛说:“你怎么还在我家?赖上了是吧你?”
宣峤低着头,看着踩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只脚,不由得微挑眉峰。
元嘉白的皮肤很白,他脚掌偏瘦,脚背上能看到青色的脉络,踝骨突起,脚趾圆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皮肤过白,脚趾透着淡淡的粉色。
没听到回答,元嘉白脚掌用力蹬了蹬:“你干嘛不吭声?”
宣峤的腿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下,衣摆荡出涟漪般的波纹。
他一把攥住那细瘦的脚踝,掌心的热度蔓延到元嘉白的身上,慢悠悠道:“今日可是孤第一次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