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我是猜的,我感觉殿下你有一点不开心。”
他对别人的情绪感知比较敏锐,从小到大,朋友都不算多,因为他总能感知到别人微妙的恶意,这并不算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但也让他无法对别人轻易交心罢了。
这也是他会在短短几天就想和宣峤结为异姓兄弟的原因,他从宣峤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恶意。
他甚至觉得就算他真的说出口,太子也会同意。
投桃报李,殿下对他好,他也想对殿下好。
原来如此,宣峤下意识想要说没什么,话到嘴边,莫名其妙变成了:“是有一点烦心事。”
元嘉白也没问是什么烦心事,而是想了想说:“嗯......要不我给殿下你讲个笑话?”
宣峤眉峰微挑,是个洗耳恭听的姿态。
元嘉白清清嗓子,端正道:“有一只小绵羊它去剪羊毛,但是剪完之后,它就再也睡不着了,殿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宣峤:“为什么?”
“因为它,失、眠了呀!哈哈哈哈哈——”
宣峤:“......”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
元嘉白挠了挠脸:“不好笑吗?”
刚问出口,就听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立刻消失,元嘉白扭头,看到使劲憋笑憋得脸颊通红的小祥子。
戚广德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的徒弟,他从不知这个徒弟笑点这么低!
被众人看着,小祥子有些惶恐,连忙请罪:“奴才失仪,请殿下恕罪。”
宣峤摆摆手。
被小祥子鼓励到,元嘉白手指点着脸颊,又想到一个:“殿下殿下,我还有一个,你想听吗?”
宣峤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浪费时间听笑话,这在他的认知里都算是浪费时间,玩物丧志。
听一次就够了,宣峤觉得,看着元嘉白充满期待的水润双眸,宣峤道:“你说。”
元嘉白对笑话进行了一番入乡随俗的改编:“黄豆被他的夫人休了,他一直哭一直哭,然后他就变成了黄、豆、芽。”
太子殿下沉默须臾,扬了扬唇角:“原来如此。”很给面子地笑了两声。
元嘉白噘嘴,他想起小祥子,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小祥子又在憋笑,顿觉安慰。
还是有人被他逗笑的嘛。
宣峤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小祥子,倒是没说什么,只一眼就将目光收了回去。
元嘉白趴在桌子上,一副气力用光的样子,叹息道:“殿下,你笑点也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