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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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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峤挑眉,笑问道:“这话是谁教你的?”
    元嘉白震惊,他怎么知道是别人教的?
    他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可谓是一点隐瞒也没有,宣峤心想,上回说不用行礼的时候还一脸喜悦呢,这回就成“礼不可废”了,同样的话反应却大相径庭,除了别人教的还能有什么可能?
    想到此处,宣峤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与元嘉白说话,关他何事,要他来多管闲事。
    “是谁教的你?”宣峤又问了一遍。
    元嘉白说:“我大哥说的。”
    原来是他大哥,那倒是不好苛责了,只是须得把元嘉白再掰正回来。
    “如无必要,你我之间不必行那些虚礼。这可是孤第三次说了,可能记住?”
    “可是,我大哥说,礼不可废的啊......”
    还悄悄和他说,伴君如伴虎,半君也是君,得小心行事。
    宣峤上前一步,问:“那你是听他的,还是听孤的?”
    他语调悠悠,分明慢条斯理,但或许是常年身居高位,不怒自威,且他眼眸极黑,高耸的眉骨朝下压来,竟有种迫人之感,叫人头皮隐隐发麻。
    元嘉白迟疑道:“听,你的......?”
    宣峤笑了:“乖孩子。”
    “......”元嘉白嘟囔,“我才不是孩子。”
    算上上辈子,我两世加起来,都能做你爹了好不好。
    他小声嘀咕,小表情很是灵动,看得宣峤心念一动,抬手揉了下他的脑袋。
    此举虽是无意之举,却显亲近,元嘉白不知何时已然完全放松下来,刚进宫时的僵滞已然消失。
    宣峤拉着元嘉白的手臂,一同在榻上坐下来。
    元嘉白有些好奇地打量太子寝宫,当然,是暗戳戳的,只不过他不知宣峤看得一清二楚,不仅没有觉得失礼,反倒觉得颇有可爱之处。
    “对了,殿下,你是要我做什么事呀?”看了片刻,元嘉白想起正事,忙问道。
    宣峤沉吟片刻道:“你暂且当孤的伴读,如何?”
    元嘉白没有意见:“好的。”
    没料到他应得如此干脆,宣峤一顿:“你可知太子伴读并无品阶?”
    “知道啊。”
    元嘉白小小地露出了一点不高兴,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太侮辱他的智商啊,连他十三岁的妹妹都知道太子伴读没有品阶的。
    “你不介意?”
    “不介意啊。”元嘉白一头雾水,“要介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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