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里克山谷的夜晚已经带上了丝丝凉意,窗外的夜色像一块深蓝色的天鹅绒,几颗稀疏的星星缀在天边,闪烁着微弱的光,风穿过窗棂,发出轻微的哨音。
哈利坐在书桌前,面前摆放着几张羊皮纸和一瓶墨水,手中的羽毛笔尖蘸饱了墨汁,他神情专注地在纸上写着什么,只偶尔停下来思考一下措辞。
前几天他跟着韦斯莱一家去看了魁地奇世界杯决赛,爱尔兰对保加利亚,虽然保加利亚队抓住了金色飞贼,但最后是爱尔兰队以170:160的分数获胜,真是一场刺激又精彩的比赛。
现在想起来又感到兴奋了,幸亏哈利还有理智,记得梅贝尔对魁地奇没什么兴趣,没写什么“鹰头进攻阵形”、“波斯科夫战术”和“朗斯基假动作”之类的东西,更多着墨于比赛结束当天发生的骚乱。
那天晚上,有一群戴着面具和兜帽的黑衣人突然出现,折磨了麻瓜营地管理员罗伯茨一家四口,到处放火、闹事,场地顿时变得乱糟糟一片。
梅贝尔应该是看到《预言家日报》的报道了,今天写信过来问他有没有事,具体发生了什么,天空有没有飘奇怪的东西(哈利:?)。
哈利简单写了一下骚动的情况,天空只飘着罗伯茨一家,那群人在魔法部大部队赶到之前幻影显形离开,罗伯茨一家被解救下来,消除了记忆。
整场骚乱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像是一场恶作剧,然后他就开始在信里吐槽。
“真不敢相信,有十万左右的巫师来看魁地奇世界杯,我们那片营地至少也有几千人吧,而闹事的的人就几十个,只是弄出些爆炸制造恐慌,没有伤害巫师,居然也能把他们吓得到处蹿……”
虽然梅贝尔只问了魁地奇世界杯骚动的情况,哈利回答完却没有收笔,又开始写别的内容。
梅贝尔这几天又跑去荷兰玩了,昨天才停歇下来,最近发生了好几件事,他都想告诉她。
“我已经学了两个星期的大脑封闭术,噢对了,这是一种防御性精神魔法,可以封闭自己的思想、情绪和记忆,防止被摄神取念窥探大脑。
小天狼星说他家里从小就教怎么保护自己的大脑,他让我想象自己坐在一艘船上,穿过充满记忆碎片的河流,把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一个个留在岸边。
有时候我们会一起听麻瓜摇滚乐,让震耳欲聋的音乐盖过一切杂音,然后在某个瞬间突然停下,会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他让我记住那一刻的感受。
小天狼星教得很不错(邓布利多教授说我天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