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陆续入水的声音,你没有回头看,心里却知道是洞主的傀儡。
傀儡不需要呼吸,体型又小,在水里潜行的速度很快。
它们很快碰到了你的脚心。
你用力一踹,把其中一个踹走,但有更多的傀儡禁锢住了你的双手双足。
你破开水面,眼睫被水沾湿,只得半眯着投望那河岸上的身影。
此前貌似和谐的关系如一面早已破裂的镜子,勉强能用,但倒映出的人影却分崩离析。
你知晓它是打扰你平静生活、让你被迫离开家人的罪魁祸首,是你所有不快乐的源头。
它也知晓你从头到尾都想离开。
你上了岸,迎上它愤怒的目光。
它的胸腔剧烈起伏,比往常阴冷颓靡的状态更多了几分活力生机。
你判断出它只是气愤,没有杀意。
心里有了底,弯腰把衣服捡起来,一件件穿好。然后径直往前走。
“你又要去哪?”
“……”
你绕过它,往前走。
它知道你也在生气,犹豫片刻,小跑着到你身前,拦住你的去路。猫耳朵耷拉下来:“别走了,我给你做好吃的,我教你更多的傀儡术。”
“那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你看向它,犹如在看向一只听不懂人话的怪物,眼神极度陌生:“我想要我的家人。”
它语气里带了少许开心:“这很简单,我把你的家人做出来给你就好了!”
你嘲讽道:“造个傀儡吗?那大可不必了。”
猫耳朵再次耷拉下来。
“你为什么要一直戴着这个面罩?”你质问它,在你生病时,它找来大夫诊治,也给你戴上过同样的面罩。
面罩之下,它是否与你是同类?
洞主支吾不肯说。
你便思绪发散开来,深一步猜测它是因为面相丑陋,或是因为修道所需。
你很快收回了想法,头发湿哒哒地搭在肩头,难受得很,你便找了个光洁的大石头,盘腿坐着等头发晒干。
你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洞主坐在你的影子上,被你所笼罩。
闲着也是闲着,你便练习驱使傀儡。
一只小狸猫“叛变”了组织,摇摇晃晃朝你跑来,摘了一片比它身子大许多的大芭蕉叶,勤勤恳恳为你扇风。
风些微,没
过多久,就面朝下“啪嗒”倒在地上,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