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归一殿的人被你重伤,反抗成不了阻碍。
你很顺利将他周身搜了遍,但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法宝灵器,或是重要玉简。
你问他怎么出去,他闭口不言。
“那你在这里等死好了。”
你踹了他一脚。他忍痛闭眼,缓和了好一阵。
你决定跟着母亲一同开凿挖梯。
造梯苦闷,母亲和其他修士闲着无聊会与你讨论修道感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你觉得新奇有趣,还能有所得,便显得造梯不那么枯燥乏味。
你的双手本来有使剑的茧,由于连日用方铲和锄头,很快磨出了新的水泡。
水泡磨破,积了一层茧,又生了水泡。如此反复多日,茧愈发厚重,但好在不再长水泡了。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一直是灰蒙蒙的。
大家都是一直一直造梯,累了就休息会儿,休息完了继续造梯。
那条漫长的正在建设的梯子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开凿。
修士的意志力极为坚韧,但还是有人耐不住永无止境的重复动作,变得疯癫狂躁。
大家一致都不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发疯,疯完后,他安静下来,将浑身怒气发泄在一铲又一铲中。
周遭没有其他的生灵,活物只有身旁的同伴。
巨坑像是一座囚牢,秘境之外或许有一双来自上界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一群自不量力、想要得道飞升的井底之蛙们。
想得太多,心境容易崩塌。
“师尊,我们能出去吗?”
干活间隙,苏净辞抬头往天,愣愣地问出这句话。
你给不了肯定的答复。
但他说完这句后,就不再说话,一直过了很久很久,忽然一个人默默离开了。
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你跟母亲耳语了番,停下动作去找他。
你找了他很久很久,最后在一个高耸的沙土堆背后发现了他。
苏净辞背靠着沙土堆,双手抱着自己,抬头看天——也不算是天,只是坑顶到坑底的距离太远,坑顶好似变成了天。
你在他身旁坐下,相隔很近,他没有任何回应,整个人好似被抽空了似的。
不得已,你只能握住他的手,让自己成为桥梁,托着他回归现实。
造梯还是太漫长了。
你决定换个突破口。
归一殿的人被你们打发在另一边,修士身躯强悍,他受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你过去的时候,他低头在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