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静半晌。
你唤他:“……宴浮?”
他没应答。
“宴浮!”
你焦急起来。
仍没听到应答。
呼吸声似乎也听不到了。
你颤抖着指尖,摸到他的身体,一路往上,摸到他薄削的下巴,用手指轻轻探了探他的鼻息。
——有气流轻喷在你的手指上。
宴浮声音虚弱,好似真的受了很重的伤:“我刚不小心睡着了,怎么了?”
“别睡,你不能睡着啊。”你听别人说,如果人受伤失血过多,一睡就容易再也睁不开眼。你有点怕他死。
他没有伤害过你。
他救过你很多次。
你固然对他有所怀疑,但也绝不想让他死。
而且,一旦他死,你也活不了太久,随便一个附魔都可以杀了你。
宴浮拉长语调:“……好困啊。”像是在撒娇。
你没有哄人的经验,你只会安抚小狗。
于是你摸到了他的头顶,往后轻轻摸了两下。
宴浮:“……”
“我能做什么让你伤好得快些吗?”
“有啊。”
“什么?”
宴浮诡异地停顿了几秒:“我在江里给你渡了灵气,你还我一些就好了。”
你摸摸自己的肚子,没感觉有什么东西。
你试着呕吐,什么都没吐出来。
宴浮惊了:“……你在做什么?”
“我在思考怎么还你灵气。”
“……”
他在思考你的思考。
少顷,他自暴自弃般,直说:“灵气不是吐出来的,你原路返还就行。”
你也惊了:“不能直接施法要回去吗?”
“我要是还能施法,就不会躺在这儿了。”
“你刚还能烘衣。”
“就因为烘衣灵气用光了。”
“……”你耷拉肩膀,“
好吧。”
你弯下腰,埋头,但找不到方向。
宴浮用手心贴着你的脸,使力引导位置:“就在这儿了。”语气严肃得好像在讨论正事。
几乎在语音刚落的瞬间,你就自觉降落,然后两个人的牙齿轻磕了下。
宴浮“唔”了声:“嘴要张开,灵气出不来。”
你张开嘴,宴浮光明正大地开始“串门”。
很快,你感觉到确实有什么东西离开你的体内,进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