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趁着成亲,喝了几杯酒,胆子打起来,拉着风不言小声嘀咕。
在他看来声音压得很低,但你耳聪目明,听得清清楚楚。
“仙人,你是不是喜欢仙姑?”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怎么还没成亲?”
风不言支支吾吾,铺天盖地的喜布映得他脸通红:“我自有打算。”
【旁观别人的喜事,你若有所思。你的心情、感悟上升了。】
【风不言最近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你好似不明所以,没有回应,让他又羞又恼。】
风不言发现你喜欢盯着他的腰,他特意买了宽窄适中的腰带,勒得紧紧的,衬得腰细腿长。
腰带上还坠了颗银丝镂空香囊球。自从取下银铃后,风不言已经十余载没挂什么装饰,所以今天一戴上,就特别显眼。
香囊球还串着珠,行动时轻微碰撞在笔直有力的大腿上。你坐在树下石凳上,忍不住盯着香囊看,然后顺带看他的腰和腿。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拨弄着他的香囊球在玩了。玩了一会儿,又有些倦怠了,开始打哈欠。
风不言坐在你旁边,小声问你:“试不试?”
“什么?”
“你之前说的功法。”
你努力想了想:“……不记得了。”
风不言抿紧嘴唇,耳尖泛红,好似到了他的极限,说不下去了。
你将他的反应纳入眼底,恶作剧得逞般,又用话刺激他:“我听隔壁婆婆说,这不是功法,这叫巫山云雨。”
他果然惊了下,慌张到左顾右盼:“不用到那种程度,就……就……我……”
你起身,坐到石桌上,冲他勾勾手。
他羞涩地靠近,距离拉近,直至彼此的眼眸中只有彼此,先是鼻尖触碰,然后是唇。
“奇怪的触感。”你舔了下他的唇珠,评价道。
风不言哼哼唧唧,双手撑在桌上,撒娇似的用额头碰碰你的。
难得见他这样,你张着嘴,纵容着他的亲吻。
双手拆掉了他的香囊球,又拆掉了他的腰带,一件件剥开了他的衣服。
风不言理智回归一瞬:“还在外面,会被看到的。”
“你不要吗?”
“唔,不……”
【你度过了愉快的一天。风不言食髓知味,自此开始一天到晚加倍缠着你,打扰到你的修炼进度,你凶了他三四次后,他便每天固定某个时辰找你,只待一个时辰。】
【风不言教你佛修的超度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