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但是——
“我必须要配合你杀妖吗?”你皱眉,“我无法对无辜的同类……”
“哎呀,五年过去了,我早就转行了。猎妖人太难当了,”风不言笑道,拍了拍自己的储物袋,“我现在是辟邪师兼职驱魔师。这样来钱快。”
于是你见证了风不言怎么来钱快。
“这宅子风水确实不好,我写几个符,你贴门上,保管子孙福寿延绵,个个出人头地。这几个符打包价一千两银子!”
“哈——嘚!这几只小魔被我制服了,你以后出门再也不会被绊倒了,就收你个一百两吧。都是老熟人了。”
“哎呀,牵红线这事我做不了,那是月老的活,我只管辟邪和驱魔。什么?你说你儿子被妖精蛊惑了?带我去看看。”
“……”你好像看不懂风不言了。他不收灵石,只收金银,不像个修士,倒像个招摇撞骗的凡尘俗人。
修士们入世时,心中有界限,他们有自己流通的货币,也有自己的清高操守。其中,“不与凡人交往过密”是修士们约定俗成的规则之一。
风不言此举,在修士们看来,与自甘堕落无异。
你却并不在乎“界限”,因为凡人做的羊腿太好吃了,而且做法还不尽相同,炙烤的、焖煮的、爆炒的,风味多样。
风不言赚了钱,就会买羊腿给你吃。你吃得满嘴流油,身体也愈发壮实。
偶尔他自己还会喝酒。清甜甘醇的米酒,倒在杯中极为清透,一杯接一杯,很快一壶就喝完了。
风不言邀请你共饮。
你喝了一杯,觉得不错,抱着一壶米酒喝,畅快过瘾,不拘一格。
他看着你,在笑。
笑容比往常更真切些。
你的酒量不大,喝两壶就不太行了,迷迷糊糊趴在桌上,长而粗的尾巴也从脊椎尾端延展出来,在地上一晃一晃的。
风不言过来扶你,尾巴趁机勾住了他劲瘦的腰,他低头去拨,尾巴尖躲着他的手,玩闹了一阵,终于偃旗息鼓。
风不言将你抱去房间,盖上被子。
正欲走,就听见你在问:“风不言,你的灵台怎么回事?”
他回头。
眼前掠过一道虚影,双脚离地,倏忽间背部已经抵在了硬实的床榻上,冰凉顺滑的头发丝堆积在他的脖颈处。
你跨坐在他身上,解开他的抹额,用额头抵着,呼吸犹带米酒香。
灵识从大脑侵入,你观测到了他的灵台。
——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