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嘞。”
王谦再次点头,背着两蛇皮袋花生、红枣跟着保姆进了屋。
一路穿过客厅,来到后花园。
一道熟悉身影映入王谦眼帘。
正是曲阳伯。
前世在一次活动中,他见过曲阳伯。
眼前的曲阳伯要比他印象中年轻的多。
正在浇花的曲阳伯看到王谦出现,余光淡淡的扫了王谦一眼,继续摆弄着手中的花草,“你就是今年高考状元王谦?”
扑通——
话音刚落,一道沉闷的地面撞击声响起。
再抬头时,曲阳伯看到王谦已经跪在地上,往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的同时,说道:“曲叔叔,我总算是见到您了……”
曲阳伯平日里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哪怕活了将近四十年,在官场上无数人向自己卑躬屈膝,可也从未见过有人向自己下跪。
他赶忙丢下手中的喷壶冲上前,一把搀扶住王谦,“你这孩子,跪下干什么?赶紧起来……”
“曲叔叔,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王谦没起来,再次往地上重重磕头,情真意切说道:“既然我无以为报,那就让我多给您磕几个响头。”
“诶诶诶,起来起来,咱们有事慢慢说。”
曲阳伯受宠若惊,强行将王谦从地上拉起来,拍掉王谦膝盖上的灰尘。
直到这时,他才开始正式打量起王谦。
身形清瘦挺拔,一身简单的旧T恤洗得发白,裤脚还沾着路上的尘土。
脸上也有灰,看样子是一路风尘仆仆走来。
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清澈透亮,未经世事。
那坦荡的目光,带着少年独有的诚恳与热忱,一看就是单纯、懂事、脚踏实地的好孩子。
而地面上那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透过口子能够里面露出的花生和红枣.
不难判断出来眼前这孩子将家里最珍贵的农产品送来了。
刹那间,在官场勾心斗角了数十年的曲阳伯,心底涌进一股股暖流。
曲阳伯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打趣道:“孩子,你说我对你有大恩大德,这话从何说起?”
“大家都说是您将松文林踢出调查组,就凭这,您就是我的恩人。”
王谦掷地有声,将松文林针对他的事情添油加醋加工一遍。
“原来是这样。”
曲阳伯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真没想到,你竟然为了这件事情,专门上门来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