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
你尽管去忙。
反正现在就是耐心的等待。
李南征点了点头。
又对红袖说:“你应该忙的还没吃午饭吧?你去吃点东西,我在这边等着就好。”
确实。
红袖忙的还没吃午饭。
就和隋唐两口子一起,走进了电梯内。
李南征站在产房门口,竖起耳朵倾听了片刻,也没听到什么。
信步在走廊中溜达了片刻,坐在了一张长椅上。
刚坐下——
就看到一群人推着个担架车,快步走出了某科室,向手术室那边冲去。
“这是个剖腹产的。”
刚坐下的李南征,下意识的站起,看向了担架车上的孕妇。
正在做检查时,忽然剧烈阵痛起来的贺兰都督,脸色比刚来医院时更白。
那种疼痛是文字语言,难以形容的。
即便贺兰都督性格坚强,可还是忍不住的哼哼唧唧。
“孕妇得马上去做手术!她的丈夫呢?”
一个不知道贺兰都督是何方神圣的护士,问颜红:“让他或者父母,来签字。”
都督的丈夫?
颜红也不知道是谁啊。
“不用——”
贺兰都督刚要说不用丈夫或家属签字,因为她砸下重金(尤其是关系)的接生团队,知道她是个啥情况。
都督正要让秘书颜红去签字时,却看到了一个人。
李南征!?
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他知道我要生产了,才特意赶来医院的吗?
揪心的疼痛,让贺兰都督忘记了见到过的隋君瑶,只是在看到李南征后,眼眸一亮。
抬手就指着李南征:“他!他就是我丈夫。”
啊?
颜红一呆。
李南征一愣。
在这儿看到多次逼他喜当爹的贺兰都督,就有些出乎意外了。
更让他猝不及防的是,贺兰都督当场“指认”他,就是她的丈夫。
“哈!贺兰都督,你马上就要生产了。让我喜当爹的贼心,依旧不死!有一套啊,你还真是有一套。”
李南征心中怒笑。
追问谁是都督丈夫的护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满脸的责备:“快跟我过来,签字。你老婆就要生了!我看你的样子,怎么好像没事人似的?我见过那么多的产妇丈夫,就没见过你这种没事人的。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