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力保薛道安就可以。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咳。
柴慕容干咳一声:“那个啥,我不敢和我老头子说这些。”
呵呵。
李南征冷笑:“难道你老子我,欠你的?”
“你当然不欠我的!可我们是并肩战斗过的兄弟啊。”
柴慕容说:“我想画个句号时,找你帮忙,还不是很正常的事?”
李南征——
“老李。”
柴慕容低声说:“一,我欠你一个人情。二,我老头子肯定知道,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薛道安就此毁掉。估计他现在已经做好了,我求他帮忙的准备。如果你出手,就等于帮我老头子做事,他欠你一个情。三,薛道安的人品虽说堪忧。但她在参加工作后,也确实脚踏实地的干工作。给群众,做了很多实事。”
李南征——
回复柴慕容:“我先好好想想,再说。”
行。
柴慕容答应了一声,结束了通话。
又从记忆中,调出那个深深烙在脑海中的电话号码,拨号。
“我是薛道安。”
薛道安的声音,要比那会儿给柴慕容打电话时,镇定(绝望的无力)了很多。
“是我,柴慕容。”
柴慕容干脆地说:“刚才我给李南征打过电话!他已经答应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啊!?
正在赶赴市区,去找薛襄阳的薛道安,闻言娇躯剧颤了下。
苍白的脸上,蓦地浮上了一抹病态的红色。
黯淡的眸光,也瞬间雪亮。
“薛道安,我救你,并不是因为对你有意思。”
柴慕容又说:“我只是觉得,我必须得为我七年的暗恋,一个心安的交待。换言之,我不想看到我暗恋七年的女神,落到悲惨的下场。但从此之后,你我再也没有丝毫的私人关系!我相信你能拿到老李的电话,你呼叫他就好。再见!你好自为之。”
嘟。
柴慕容干脆的结束了通话。
薛道安呆呆的看着前方,很久都没动一下。
整个人在忽然间,一下子空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薛道安才渐渐地清醒。
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路边,秘书和司机都识趣的下场。
呼。
薛道安闭上眼,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觉得今天的秋阳,亮的刺眼。
秋阳悄悄爬到了正中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