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决定,要告诉你。一,除了我之外,可能就再也没谁,知道这些。就算知道的,也不会告诉你。你,有权力知道这些。二。我就是让你知道,李建国欠你的!你没必要因为我和他的关系,就觉得无颜去‘面对’他。他不是一个好儿子,不是一个父亲。更算不上,一个丈夫。”
她说的这两点。
一个算是客观,一个绝对是私心。
呼。
李南征吐出了一口酒气,闭上了眼:“我知道了。谢谢你。也让我终于明白了,我以前为什么对他,没有该有的情分。他真该庆幸,他早死了那么多年。”
是夜。
不知道啥时候睡过去的李南征,发烧了。
烧的神智不清,梦境不断的变幻。
一会儿梦到,没有任何印象的李建国,目光冷漠厌恶的看着他。
一会儿梦到,李建国对母亲拳打脚踢。
一会儿梦到,李老老泪纵横的连说造孽。
一会儿梦到——
只等母亲(模糊的样子)把他拥在怀里,不住亲吻着他的额头,拍着他柔声安慰南征别怕。
李南征才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慢慢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早上六点过三分。
李南征的生物钟很准,无论昨晚睡的有多么晚,六点左右都会醒来。
这是前世几十年、重回当前两年来,所养成的习惯。
他依旧坐在客厅沙发上。
李太婉还没醒来,依旧保持着把孩子拥在怀里,右手轻拍他后背的样子。
茶几上,放着退烧药。
李南征的烧退了,既没觉得头昏脑胀,也没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和平时早上醒来的感觉,几乎没什么两样。
回想李太婉说的那些、发烧时梦到的那些,李南征的情绪,不该有的古井无波。
却在想:“李建国死不死的,我不管。那个什么秋草现在哪儿,也和我无关。但我必须得搞清楚,我妈究竟是哪家的女儿。这件事,我得让大哥帮忙。”
“醒了?”
就在李南征出神时,耳边传来了李太婉的声音。
她也醒了过来。
嗯。
李南征眨眼,看向了她。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李太婉的左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还好,体温下来了。有没有感觉难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没什么难受的。”
李南征摇了摇头,轻轻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