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切般戛然而止。
“柴慕容同志为了咱们城管的工作,被人打伤这种事,很好笑吗?”
“昂!?”
“就算你们不在乎这份工作,但起码也得有点基本的怜悯之心吧?”
“柴慕容是谁?”
“不但是青山城管的第三副队,更是在座诸位的同志,好兄弟。”
“自己同志、兄弟在工作中,被抗法奸商打伤后!你们不但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反而幸灾乐祸,这是什么行为?”
“柴郡主!起立。”
李南征抬手指着小郡主,声音越发严厉:“刚才!就你笑的最欢,给我站起来。给我、给全体同志说说!你身为柴副队的特助,昨天在他受伤后,只会无能狂怒。今天在总结教训时,又哪儿来的脸发笑?”
小郡主——
满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呆呆地站了起来。
孪生哥哥倒霉后,她则幸灾乐祸(前提是她出马,帮哥哥加倍报复回去后),是她打小养成的习惯啊。
以前在原单位——
别说小郡主在会场,只是幸灾乐祸的轻笑了。
就算双手捧着肚子狂笑,单位领导也只会跟着她,一起笑。
李南征怎么就敢当众点名,让她站起来接受批判呢?
“我,我。”
柴郡主下意识的说:“柴慕容是我亲哥哥!我笑他怎么了?”
砰!
李南征再次抬手,重重拍案:“柴郡主!这是在单位,不是在你家里。单位只有同事,没有哥哥妹妹的。如果你连最基本的规章制度都搞不懂,连心态都摆不正!那么,现在就给我滚出青山城管。”
柴慕容——
看着当众喝骂他的李南征,心头怒火腾地冒起。
就要暴走时,却又猛地意识到李南征说的,好像没错。
她慌忙咬唇,低头。
莫名的委屈,潮水般的涌来,让她无法控制的满眼水雾。
“乖乖,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天东小郡主。”
“因为犯错,现在被李大队当做臭袜子般的,当众喝骂训斥。”
“她却不敢还嘴。”
包括简宁在内的所有人,亲眼目睹小郡主被李南征骂哭了,却也只是低着头的这一幕后,都下意识的嘴巴紧闭,神色凝重,正襟危坐。
看到小妹如此的可怜样,柴慕容很是心疼。
于是——
纱布缠着脑袋的柴慕容,坐的比谁都直立,嘴巴比谁闭的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