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梨眸色一暗,只觉这牙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怪异十足,像是从粪坑爬出来的人,里外皆肮脏腥臭。她再度看向畏畏缩缩的三个小姑娘,对牙人道:
“你价格诚心,那两人我便要。况且这三人我瞧着也不错,不过我不喜身上有伤之人。”
牙人心下暗喜,却偷偷瞪了小姑娘们一眼,更认为她们不懂规矩,妨碍他赚银钱。
“所以——明日巳时,于此地,我要见到另外两位,但她们。”白恩梨手指向小姑娘们,语气凛然,
“我现在要了。”
“往后要是再见到你伤人,那你这生意便可以关门大吉了。”
闻言,四人齐齐看向白恩梨,神色各异。小姑娘们虽已习惯看人脸色,克制喜怒,但听此话还是不免露出震惊、激动的神情。
牙人咽了咽口水,常年混迹市井怎会听不懂这穿金戴银人口中的话,她不是贵便是富。这话着实令人胆寒啊。
“哎哎,明白……那这价格,不识字的一人五两,已是最低价。那两个识字的就要贵些了,一人十两……不不不,一人八两,八两!”
在白恩梨冷冷睨向牙人的目光中,他赶忙说回正常价。
白恩梨侧目,铃音适时递过去十五两银子。牙人忙捏着银子揣进兜里,又把姑娘们手腕上的麻绳松开。
“另外两人的定金?”牙人一面讨好着问道,一面递卖身契给白恩梨。
“二两。”白恩梨不信他会那么老实,话语中隐隐含着威胁,“我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想必你能看出来。记住我说的话。”
“明白,小的明白。”牙人拿了定金撒腿跑离。
白恩梨心疼地看着站在原地的小姑娘们。幸亏在这儿,她有身份有能力。
她们三人则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奴婢愿意当牛做马——”
话未说完,白恩梨与铃音拉起几人。大街上的,这也太引人瞩目了吧!
—
封府门口。出门时马车内有两人,这回却先后下来了五人,铃音手中还提着几包治淤伤的药。
回了院,白恩梨便让人收拾出了间屋,令姑娘们住下养养身子,安慰她们往后的事往后再商量。
三人恨不得立刻好了这伤,报答救命之恩,哪还等得了往后,连出院门也是一步三回头,生怕有用武之地自己没把握住。
午膳时封宥凛找来同吃,这到了晚膳,白恩梨刚一坐下,菜还未上桌呢,人便又来了。
封宥凛坐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