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诱饵,引老虎出山。”
“老虎真来了,他们又扛不住,被追得漫山遍野跑。”
“为首通缉犯,逃跑关键时刻,又踩中了我的夹子,结果被老虎活活吃了。”
“这伙匪徒,被老虎消灭得干干净净。老虎继续发疯,又伤害我三个同村的村民。”
“我一看老虎吃人,发了疯,只好出手把它打死。”
“死虎,已经上交公社了。”
作为后世骨灰级老鸟,萧贺把故事讲得绘声绘色、跌宕起伏。
温书听得入了迷,一双大眼睛,直直盯着萧贺,连提问都忘了。
一旁的同事提醒:“接着问啊?”
温书娇靥一红:“嗯,那你怎么打死老虎的?”
萧贺又是一波操作,把如何下套、上树、对峙、射杀一套过程,讲述一遍。
温书又听入迷了,神情复杂望着萧贺。
她仿佛看到,萧贺为她打虎,大雪封山,深入老林中,却面临重重险境——不光要面对恶虎,更要对付凶残的持枪通缉犯,身后还有眼红妒忌的同村氓流。
“萧贺同志,你的光荣事迹,我会认真整理、总结,一五一十,报道出来。”
温书美眸感动,站起来握手:“我还有两句话,要跟你私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