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愤怒的,是有想骂他的意思。
唯独没有绝望,恐惧。
席郁峥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视线掠过她脖颈泛红的地方,那是他留下的。
“抱歉。”他语气却毫无歉意。
邬青窈:“你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席郁峥沉默了片刻:“你叫什么?”
“我没叫!”
“……”
席郁峥垂下眼又抬起:“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邬青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她名字,没好气地给他报。
“邬青窈。”
席郁峥一板一眼:“抱歉,邬青窈。”
听上去更没诚意了。邬青窈干脆借题发挥:“想让我原谅,让我看监控。”
席郁峥:“随你。”
什么意思?
是随便她看,还是随便她原不原谅?
邬青窈自动划分为前者,理所当然往电脑处走。
结果席郁峥先她一步坐下,冲外面说:“外面那个,进来。”
随后又对邬青窈道:“我要工作了,抱歉。”
邬青窈:?
这是高岭之花吗?
这明明是老赖!
【宿主,男人的心思你猜不透。】
邬青窈:“呵。”
狗东西。邬青窈腹诽,她没辙,斗不过席郁峥,只能含怨离去。
男生看着她怒火冲天的背影,奇怪挠了挠头,慢半拍走进去。
席郁峥不是洁癖吗,怎么跟一个女生动作这么亲密?
“有事?”席郁峥问他。
男生瞟一眼门上:“哦,那个…我放上面的花去哪了?”
他昨天刷到个帖子,说快死的花放到房间的最高处,能起死回生。他几经波折放到门框上,结束值班回去,结果忘记带走了。
现在来找,怎么不见了?
席郁峥站起身,把洗手台下边的黑色垃圾袋拎到他面前。
“你帮我拿下来装在这里面了?”男生寻思他还挺好心,伸手正要接。
袋子擦过指尖直直坠在了地上,被摔破个口,瓷器碎片,泥土,散落一地。
席郁峥语气冷淡:“现在该你自己收拾了。”
“不是……”
男生对上他漠然的眼睛,硬是把后半句生生咽了下去。
不敢问花盆是怎么碎的,不敢有任何怨言。
他想去拿扫把。
“用手捡。”席郁峥说。
男生不知道哪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