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郁峥居高临下,审视着她。
女生跪坐在床上,黑长直的头发散在两侧,五官娇小精致,唇瓣惨白,反倒增添几分破碎美。
穿着粉色薄衫搭灰色超短裤,因跪着的动作,膝盖骨泛着绯红。
邬青窈全然没有察觉他视线里扑面而来的侵略性。
只知偷听本就不妥,干脆装傻。
“你们刚才有说话吗?”
“你刚才叫我了。”
邬青窈朝他抬起扎针的手,摆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哦,郁峥学长,我的血要被抽干了。”
刚才那个女生好像是这么叫他的。
她跟着叫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席郁峥面无表情。
视线缓缓落向她细嫩的手,手背处的透明管已经回血。
见他许久不动,邬青窈试探:“郁峥学长?”
难不成是她叫错了?
“抱歉。”席郁峥神色未变,低头给她处理。
撕开胶带,拔针,一两滴鲜红的血珠溅到他透明的手套上。
热热的,带着温度的。
他鸦黑的长睫颤了颤,片刻,示意她摁住棉签。
“谢谢。”邬青窈始终看着他。
这顶尖的长相。
又不缺追求者。
这样的人设必定是男主无疑了。
她运气倒是不错,一睁眼就撞到了男主。
邬青窈跟脑子里的系统对话:“所以找到男主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她话语里明显带着愉悦。
系统欲言又止,只能往下:【任务一:摸男主手一次。】
邬青窈震惊:“第一次见面就摸手?”
系统:【宿主,女配人设就是吃饭上课睡帅哥。】
“……行。”
邬青窈认命了。
这边,席郁峥摘下脏了的手套丢进黄色垃圾桶,背对着邬青窈。
医务室左边简易的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安静的医务室里只剩下水声。
邬青窈看着他硬是七步洗手法一步不落地洗了三遍,洗到指节泛红才罢休。
她上辈子也是学医的,平时手术结束后能完整洗完一遍都算不错。
像他这种近乎变态的,只有一种情况——
重度洁癖症。
让她摸洁癖患者的手,这真的不是老天在整她吗?
“你在看什么?”
忽然被提问,邬青窈回过神,“啊”了一声,眉眼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