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是晨星舰长坐的。”天目说。
“晨星舰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关星尘问。
“一个很老的联邦军人。”天目说,“他死前,把火种协议的权限,分成了三份:一份留给联邦,一份留给文明备份,一份——”它顿了顿,“留给‘下一个想带所有人走的人’。”
“那我——”
“你就是那个‘下一个’。”天目说。
“这船,能修吗?”他问。
“能。”天目说,“需要灵材、时间、和一批肯上船的人。”
“灵材,可以挣。”关星尘说,“时间,可以攒。人——”他顿了顿,“星海,有的是想上船的人。”
天目忽然道:“宿主。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星海,有的是想上船的人’。”天目说,“那是火种协议的核心——为最弱的人,留船票。”
“你一个地球逃荒的,张嘴就说出了晨星联邦的立国根本。”
关星尘愣了愣,道:“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就是觉得,死星海里那些人,要是有一艘船,就不会死。”
“天玄域的人,天澜界的人,金陵的人——都一样。”
“都一样。”天目重复着这三个字,忽然笑了,“宿主。这艘船,认你了。”
“认我?”
“火种协议,会认一个‘想带所有人走’的人当船长。”天目说,“你刚说完那句话,核心里的锁,开了一格。”
关星尘低头,看着脚下那艘沉睡的巨舰。他的影子,落进驾驶台的青光里,像一个小小的船长。
“那就——”他说,“开张吧。”
旗舰残骸里,还有一些能用的东西。关星尘和无相,花了三天,清点完家底。
“反应堆:残。修好,能供一半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