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天目说,“数据太碎。但有一句,我拼出来了——”
“飞升名单,就是收割名单。”
关星尘坐在桌前,盯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
“飞升名单,就是收割名单。”他重复了一遍,“所以飞升大典——”
“就是收割大典。”天目说。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星尘。半晌,关星尘开口:“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修真百域,没人知道。”天目说,“知道的人,都被‘飞升’了。”
“飞升名单,就是收割名单。”关星尘说,“那观礼的人呢?看热闹的人呢?他们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看一场收割?”
“他们不知道。”天目说,“他们只知道,仙人要飞升了,沾点道韵,这辈子值了。”
“沾道韵。”关星尘说,“沾的,是开席的味道。”
他顿了顿:“这场大典,明天就开席。可席上坐着的,不是宾客——是菜。”
“你打算怎么办?”天目问。
“我想想。”关星尘说,“想想,菜上桌之前,能不能把桌子,掀了。”
“第一个飞升者?”
“玄庐上人。”天目说,“传说他是修真百域第一个飞升的人。飞升之后,再没人见过他。”它顿了顿,“如果飞升名单就是收割名单——他大概率,不是去了仙界。”
“他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