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看不起看我,我还是想着是否我再努力一点,你就不再讨厌我,我很较真,我以为我们既做了夫妻,或许初始难些,有祖母在,再难我都愿意去尝试去做,后头我又想着,你能不能也试着喜欢喜欢我,我没想过我为你做了这些,你就得来报答我什么,就只有你一个人这样以为!”
陆衍之不甘示弱道:“如你所说,确实是我自私自利,我一直是这样的人,想做的事情总想着去彻底做好,不甘愿,不甘心。祖母当初带我离开京城,在垂柳镇落脚,就是想要我离京城远,我还是想要回来,回到京城来,我努力地去识字读书,想着有朝一日能正大光明的科考回来,祖母不愿回忆和面对当年,那我来,我父亲死在牢狱中,祖母的做法是带着我离开,我偏要识清看清。根本没有什么旁人所说的天资聪慧,过目不忘。云骧你自己也学了字,读了书,知晓其中艰难,我呢,我所付出的呢。祖母起初只是想让我学得几个字,识得道理,可我就偏要偏要。”
云骧仰起脸继续说:“道理道理,你既读有这么多年的书,道理又学到那里去?何苦在这里与我说有这么多?到底是谁不讲道理,不识好人心?”
陆衍之见过云骧在集市间的小聪明,会吆喝旁人来买她的东西,会嬉笑着与买客讨价还价,这是第一次,他们二人间互相说出这些。
比之两年前二人相较为正式的第一次见面,他的不理睬,云骧的腼腆,都不知道该如何相处,哪怕夜深歇下,二人床铺中间像隔有一整条银河,迟来的诉控终在今时爆发。
“我会还给你的。”陆衍之垂在身侧握成拳的双手散开。
“我不要你还。”云骧道。
陆衍之重新看向云骧,烛火将要熄灭,一扑一闪,昏暗将整间屋子都罩住,包括他们二人,“那你想要什么?想要我喜欢你?真心喜欢你?”
“云骧,你不是说我自私自利吗?或许从前我在你心中一直是冷漠冷血的存在,你自己也知晓,你待我的好,我记不得,那你又如何能确定我会喜欢你,将你视为我真正唯一的妻子,像你待我那般回报待你?”
“陆衍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云骧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起转,“我竟天真以为你会改,会变得更好,没成想是我错了。”
陆衍之低笑出声,说:“改?如何改?云骧,我一直都是这样,从前在你心中是如何,现在还是如何。我们从初始,便是互相都瞧不上,或许当初我们就不该成亲,祖母待你好,五十两的银子,给你们云家就给你们云家了。你那般好,一个人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