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云骧拿上三两银子去找庄氏。
谁料方一走出村子,她远远看见二姐夫赵洲泽正和爹还有几个叔伯正到处找二姐姐。
昨日她听祖母说过,这回赵洲泽闹出的架势大,逼着爹一定要把二姐姐给找出来,不然就拉爹去报官,说是女儿跑了,做爹的哪儿能不知晓,指不定就是他这个当爹教唆的。
云山寅怕自己的这个二女婿,整整两日来心一直被迫提到嗓子眼,是以叫上云家的几个兄弟,一起帮着找云茵,嘴里不停地咒骂。
云骧怕爹和姐夫会注意到自己,专寻了另一条去到垂柳镇上的路。
一路杂草横生,好不容易眼瞧着快到垂柳镇,偏生在最后的一小截路被叔伯撵上。
云老四生得精,各种算盘拨得响,云茵既要逃,必走小路,这不,他带上人来专堵小路,云茵没堵着,把云骧给堵住了。云老四昨日就猜到这事儿云骧肯定知道一二,云茵一个人没有银子能跑到哪里去,还不是有人背地里帮忙。
“我的好侄女,这是要去哪儿啊?”云老四大声问道。
云骧强壮镇定:“四叔,我是去集市上卖豆腐,四叔怎么在这里?”
云老四撩开云骧担子上盖有的麻布,见里确实只有豆腐,往旁呸过一声,“三丫头别跟四叔打岔,你偷偷摸摸走小路干嘛,莫不是心里有鬼?”
“天热,小路近。”云骧道,她低过头,想快些走过。
她这个四叔,最是会混会耍赖,可别他缠上。
“慢着,你二姐姐逃走的事情,你不知道?你二姐姐往日里最疼你,你就一点儿不知道?”云老四眯眼道。
前方,云山寅和赵洲泽一路从正路跟着寻来,见着云骧与云老四在一处,云山寅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冲冲地便跑来,两日来他被赵洲泽折磨得不成人样,赵洲泽是谁啊,是会连岳父都会送进牢里的!
“三丫头!你二姐姐逃走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的?你二姐姐肯定来找过你是不是!”云山寅冲过来,一把攥住云骧的肩膀,口里急急逼问,一双暗黄干涩的眼直勾勾瞪着云骧。
云骧肩膀疼得厉害,担子被几个叔伯抢过去,一副势要她如实说出云茵逃走事情的架势,否则现在就把她的豆腐给踢烂。
“爹,我不知道二姐姐的事情,她没有来找过我,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云骧一手按着肩膀道。
云山寅脑袋被冲昏,干脆抓着云骧去到赵洲泽的跟前,低声下气道:“女婿,有事你就问三丫头,她自来与云茵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