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脏活累活全然堆在云骧几个身上做,云骧纯粹实诚,向来是一声都不会吭,她们这些做邻居的都看不下去。陆衍之这人吧,却是独来独往孤僻惯了,与谁都说不上一句话,整日漠着一张脸,似是与谁都合不来。
虽云骧如今和陆衍之成了亲,她们这些外人都明晓两人实则哪儿有什么感情,她可不信陆衍之真考上功名后能好心带着云骧去享福。
云骧提了提唇,依旧为陆衍之说话,“李婶,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衍之他,我还是相信的,祖母也相信他,祖母待我极好,李婶不是不知道,我能替祖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已然是当报答祖母的恩情了。”
云家与陆家算是一个村子里的,陆家是后头几年才搬来,来的时候,是陆家老太太牵着尚时七岁的陆衍之坐着牛车过来。
村子最西边的一座垮掉一半没有人要的破屋子被陆老太太向里正买下,一点一点修缮好,祖孙两从此在这里住下,陆老太太做起豆腐生意,每逢集市,卯时不到就挑着担子去镇上卖豆腐。
陆老太太为人和善,待云骧不错,因着云骧与陆衍之年岁相差不大,加之陆老太太见云骧可怜,平日里若是碰见云骧,总会偷偷给云骧吃一些她从镇上买回来的小点心,夸云骧嘴甜。
在云骧心底,陆老太太是真心待她最好的一位长辈,她十二岁那年,陆老太太甚至送过她一根漂亮银簪,说是在街上看着了,当时便觉得它格外适合她,想买下来送给她,这根银簪一直都被云骧留得好好的。云骧担心被爹发现,强行要了去卖掉,直到嫁来了陆家,云骧才开始会戴上这根被她宝贝得紧的银簪。
说起陆老太太,李婶叹声气,村里人哪家人当年没有受过陆老太太的善意呢,可惜好人没好报,陆老太太在三年前摔断了腿,她年纪本就大,身子不好生意也没法做,陆老太太和陆衍之祖孙两的日子直接从清淡变成艰苦。
李婶问:“陆老太太身体好些了吗?前些日子听说又染上了风寒。”
云骧道:“祖母好些了,不过暂时依旧不能出院子,得多避避风。”
“是啊,年纪大了,可吹不得风。”李婶道。
云骧瞧着时辰已不早,与李婶说过一声,挑着担子继续走回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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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在三里村的最西边,云骧回到陆家时,陆老太太正在喂院子里的鸡。
篱笆门被推开,陆老太太应声望向院门,和蔼道:“云骧回来啦,我刚把饭菜做好,洗了手快些来吃,是你爱吃的鱼。今日赵家清堰池卖鱼,我托人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