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买一个'坠楼确认'服务。"
"你的意思是——'建筑师'要把归零技术变成一个……市场?"
"一个黑市。一个'完美死亡'的黑市。"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公园里的落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林默走到墙前面,拿起记号笔,在表格的下面又写了一行字:
"建筑师"的目标:将归零技术从"单一系统"变为"可复制的服务产业"。
然后他在下面画了一条线,线的两端分别写着:
"实验阶段"(现在)——→"量产阶段"(未来)
"我们现在处于这里。"他在"实验阶段"下面点了一个点。"他还在测试。还在验证。还没有开始卖。"
"这意味着我们还有时间。"林远舟说。
"多少时间?"
"不知道。但如果他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场景的验证——也许几个月。也许更短。"
林默放下了记号笔。
他走回到桌子前面,拿出了守望者U盘里的那八个案件的感知报告。
"爸,还有一件事。"
"什么?"
"这八个案件中的模糊脸——不是同一个人。"
林远舟抬起头。
"守望者的感知报告里有模糊脸的大致身高和体型描述。你看——"
他把报告摊在桌上,逐一指出:
"留守儿童
案件中,水塘边的模糊脸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体型偏瘦。养老院案件中,走廊里的模糊脸身高大约一米八,体型中等。家暴案件中,门外的模糊脸身高大约一米七,体型偏壮。工厂事故中,冲压机旁边的模糊脸身高大约一米六五,体型偏瘦。"
"四个不同的身高。四种不同的体型。"
"对。不是同一个人。"
林远舟的眼睛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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