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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遗物后,我看见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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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回程(3/4)

个留守儿童。
    八个死者。八种不同的身份。八种不同的"死因"。
    但同一个模式:模糊脸在场。不施救。不阻止。只是看着。用电子设备记录。
    这不是一个"系统"在杀人。
    这是一种"方法论"在杀人。
    一种任何人、任何组织都可以复制的方法论。
    晚上九点。
    高铁在夜色中飞驰。
    林默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他想给父亲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发现的一切。
    但他犹豫了。
    苏晴说"小心方姐"。
    方姐和他父亲在一起。每天。
    如果守望者说的是真的——方姐有什么问题——那父亲可能处于危险之中。
    但他不知道"小心方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姐做了什么?或者——方姐可能会做什么?
    他拿起手机,给父亲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到家。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说。"
    父亲回复:"好。等你。"
    他又想起了苏晴在茶馆里说的话:
    "守望者存在了五年。五年来我们一直在'看'。但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什么。"
    "但你可以。"
    "替那些死去的人说话。"
    他把手伸进双肩包里,摸到了那本黑色的工作日志。
    翻到第一页。他写的那句话:
    "五个孩子。五朵花。开在最偏僻的地方。被人掐掉了。我要替他们说出是谁的手。"
    现在他知道了——不只是五个孩子。是八个死者。也许更多。
    而且"掐掉"他们的手——不是一个系统的手。是一种方法论的手。
    一种他父亲创造的方法论。
    林远舟设计了归零技术的底层框架。别人拿走了源代码,改造成了AI系统。然后——也许是同一批人,也许是不同的人——把其中的"方法论"提炼出来,变成了一种可以被复制的杀人模式。
    不需要AI。不需要服务器。不需要复杂的调度系统。
    只需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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