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留守儿童。
八个死者。八种不同的身份。八种不同的"死因"。
但同一个模式:模糊脸在场。不施救。不阻止。只是看着。用电子设备记录。
这不是一个"系统"在杀人。
这是一种"方法论"在杀人。
一种任何人、任何组织都可以复制的方法论。
晚上九点。
高铁在夜色中飞驰。
林默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他想给父亲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发现的一切。
但他犹豫了。
苏晴说"小心方姐"。
方姐和他父亲在一起。每天。
如果守望者说的是真的——方姐有什么问题——那父亲可能处于危险之中。
但他不知道"小心方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姐做了什么?或者——方姐可能会做什么?
他拿起手机,给父亲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到家。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说。"
父亲回复:"好。等你。"
他又想起了苏晴在茶馆里说的话:
"守望者存在了五年。五年来我们一直在'看'。但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什么。"
"但你可以。"
"替那些死去的人说话。"
他把手伸进双肩包里,摸到了那本黑色的工作日志。
翻到第一页。他写的那句话:
"五个孩子。五朵花。开在最偏僻的地方。被人掐掉了。我要替他们说出是谁的手。"
现在他知道了——不只是五个孩子。是八个死者。也许更多。
而且"掐掉"他们的手——不是一个系统的手。是一种方法论的手。
一种他父亲创造的方法论。
林远舟设计了归零技术的底层框架。别人拿走了源代码,改造成了AI系统。然后——也许是同一批人,也许是不同的人——把其中的"方法论"提炼出来,变成了一种可以被复制的杀人模式。
不需要AI。不需要服务器。不需要复杂的调度系统。
只需要一个人。